安晴等人不解地望著衛秋，不明白他的問題。
“大家相信卡茨勒和茨莉卡的故事是真的嗎？”
“當然不信，那只是個傳說。”凱拉拉無所謂地說道。
“對，我們肯定不信，因為我們來自其他國家、其他種族，但從小就聽著極光神話長大的莫斯特人呢。”
衛秋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目光掃過落葉她們的臉龐。
就像知道衛秋心裡在想什麼，應暗開口說道。
“他們依然相信極光神話，青木神教的信仰也是建立在店主是‘神的使者’這個信條上。”
之前衛秋他們看過的資料上清晰記錄著，青木神教信仰的至高神是卡茨勒和茨莉卡，衛秋替兩位精靈行使權力，教眾視其為同等但不同級。
麗澤塔舉手看著衛秋，深思熟慮之後說道。
“我理解你想把青木神教的信仰變回原本莫斯特人對極光神話的信仰，但該怎麼轉化？”
只靠偽造的‘神蹟’是不行的，容易露出馬腳。
將信仰轉移到另一個具體的人身上也不行，這和莫斯特人對極光神話的信仰大相徑庭。
極光神話只是個虛無縹緲的傳說，而非具體的人或條例。
將所有知情人的記憶全部修改也不行，一是違背衛秋心裡的道德，二是青木神教之事傳播太廣。
“用茨莉卡湖上的那個光團。”
衛秋抬起手虛握，看著自己的掌心。
光團不是具體的人或條例，是極光與湖的造物，衛秋他們不用修改任何人的記憶，一切事情都會像自然發生的奇蹟。
只要再借助光團引發點異象，衛秋再解釋一下自己也是受卡茨勒和茨莉卡庇護，就能逐漸將莫斯特人的信仰改變。
“可靈國那邊的青木神教怎麼辦？”莉琪爾問道。
“這點無需擔心。”
海菱兒忽然出聲，自信滿滿地說道。
“靈國青木神教能快速壯大，是依靠莫斯特人無償支援他們各種物資。”
“只要莫斯特人停止支援，世界政府就能輕鬆瓦解他們。”
羲禾冷眼看著她，大聲質疑：“真能輕鬆解決？”
海菱兒己經習慣了羲禾她們的敵視，鎮定自若地點頭回應。
“靈國人很務實，如果青木神教不能帶領他們創造更好的生活，他們自己就會退出。”
銀琉她們還想反駁，但仔細想想海菱兒說的是事實，而且衛秋還在看她們，只乖乖閉嘴。
“好，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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