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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蘇泠音家中。
大堂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鍊,髮際線很高,肚子也發福了,把身上那件花格子polo衫撐得圓滾滾的。
這時,一個看起來西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杯茶遞到他面前:
“劉老闆,您喝茶。”
劉有田瞥了一眼那杯一看就不好喝的茶水。
茶水裡飄著幾片粗梗子,杯子邊緣甚至磕了一個小缺口。
他嫌棄地往外推了推,說道:“茶我就不喝了。我說你女兒到底啥時候回來,我這都等兩個小時了。”
“應該快了,她跟我們說是上午十點的車票。”中年男子笑著說。
劉有田看了眼腕上的金錶,不耐煩地咂了咂嘴:“行吧行吧,我再等等。”
沒一會兒,裡屋的門簾被掀開,又走出來一箇中年婦女。
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頭髮用一根黑色的細髮箍往後攏著,一臉諂媚的笑道:
“劉老闆啊,這以後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劉有田不屑地瞥了中年婦女一眼,心說要不是看在你女兒蘇泠音的份上,誰特麼願意跟你們這種窮得賣女兒的人家攀上關係。
“呵呵~”
劉有田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從隨身帶的皮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一些無色的液體。
“等一下你女兒要是不願意配合,就把這個加水裡給她喝。”
聽到這話,蘇泠音的父母皆是一愣。
蘇父嚥了口唾沫,指著那瓶子問:“這是什麼?”
劉有田猥瑣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煙燻牙:“沒啥,就是一種春藥而己。”
“春,春藥?”蘇父嚇了一跳,“那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劉有田斜眼看向蘇父:“你想啥呢?我還能害我未來老婆不成?”
“哦哦,那倒也是。”蘇父這才放下心來,“沒副作用就好。”
蘇母也跟著附和:“對對對,劉老闆以後就是咱家女婿了,怎麼會害泠音呢。那丫頭就是性子倔,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也就認命了。”
劉有田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嘛,這個藥吃了以後,身體容易發熱,必須得儘快...那個...釋放出來。不然,有燒壞腦子的風險。”
蘇父和蘇母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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