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天命
對方非「人」，甚至非生非死————這是趙晨早就做出的判斷。
但近距離接觸後，趙晨又發現這模糊身影的狀態，其實更類似於「妖木書院」的「歷史身」。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所謂楓神使徒其實早就隕落了，如今在這秘境深處的不過是從被汙染的歷史裡誕生的「怪物」而已。
然而，「楓神」的汙染顯然更在「妖木書院」所謂的「立功。立德。立言」之上，所以哪怕是「歷史身」，也依然承載著篩選「適格者」的使命。
它如今這幅模糊不清的模樣，當是因為在歷史中留下的扭曲「功。德。言」被修復了，按理說它本該消散的，之所以勉強維持住了現在這個狀態，怕還是靠著「楓神」使徒的身份！
雖然那模糊身影的回答在避重就輕，但趙晨還是從其中推測出了大部分的「真相」。
他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對方，那模糊身影卻不置可否，保持了沉默。
但這份沉默，恰恰說明趙晨猜中了大部分的事實，是以他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又一次轉移了話題：「楓神」————是否與妖木書院」有關係？」
要不然，她的使徒為何會出現在一位「妖木書院」的妖邪身上？這種「覺醒」看似「隨機」，但究其內在，肯定是有著因果聯絡的。
而且讓趙晨有了這方面聯想到還有許多其他的原因————比如「妖木書院」崇拜的那位「扶桑墮神未」對魔雲真君「無憂洞天」的得蝕。
而魔雲就是身具所謂「深淵魔女」體質的！
趙晨甚至懷疑那五色鳳凰，也許就對應著「先天五太」。
畢竟無論是「深淵魔女」還是「幽冥鬼女」都和「太始」的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趙晨沒直接問「楓神」是不是與太始有關聯，都是因為擔心眼前這個模糊身影承受不了。
「你竟然能做出這樣的猜測————」那男女不辨的模糊身影深深看了趙晨一眼，接著猶豫了好一陣，才斟酌著開口道，「黑日」曾經是「楓神」的學生。」
黑日？傳聞中，「黑日」誕生於「扶桑墮神木」————而祂竟然是「楓神」的學生？
哪怕心裡做出了無數猜測，但聽到那模糊身影的話語後，趙晨還是心中巨震————因為他在「落月城」的「詭域」裡遭遇過「黑日」，受他控制的「異人營」小隊隊長喬悉更是被「黑日」汙染。
所以趙晨對「黑日」的力量多多少少有些瞭解，知道其力量大機率與「太始魔君」同源，他甚至還懷疑過「太始」也許和「太易」一樣裂成了好幾份，其中一份成了「黑日」來著。
但現在看來，這裡面的內情也許更加複雜————
另外，五色鳳凰其實也象徵著「先天五德」，其中黃鳳正是代表了「陰德」。
「陰德」————聽著就和太始的「陰世」脫不開干係啊！
思緒電轉間，趙晨的耳邊已經出現了足以讓普通修士陷入瘋狂的吃語，這正說明他現在碰觸到的恐怕是這個世界最為重要的隱秘之一。
好在有著「星槎」守護，他暫時還能壓下影響，可卻也不敢繼續深入思考或詢問了。
更何況，眼前的模糊身影此時已變得更加透明，氣息也衰落不少，如果之前還有著第三天梯的強度，如今卻是落到了第一天梯的程度。
見狀，趙晨本想趁著他還有衰落的空間繼續發問，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被其打斷道：「如果你想問我你背後的命運有誰在推動，那就不要開口了————我只能告訴你，與你神通的構成，以及你身邊的伴侶息息相關————
他說完這話後，氣息再次降了一截，只剩下了初入神通的程度，模糊的身影甚至趨於透明。
趙晨即將出口的問題被他「噎」了回來，雖有些無奈，但知道這事不能強求，所以在稍作思索後第四次轉換話題道：「那你為何非要與我見面，並冒著完不成使命的風險，和我說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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