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臺上出現了一幅奇景:虎背熊腰的漢子一掌一掌地推,每一掌都雄渾有力;年輕腿法的一腳一腳地截,每一腳都恰到好處。
但兩人都怕傷了對方,出手時處處留著幾分力氣。
這麼一來二去,兩人的招式都變得有些滑稽——掌法看著像是比劃,腿法看著像是在試探。像是在跳一支排練不熟的舞蹈。
最後,在一句“這腿法有力氣!”之後,使掌法的漢子還是略遜一籌,被一腳踢中胸口。
“好腿法,在下甘拜下風。”
年輕人也抱拳回禮:“承讓。”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退下場去。
整場比賽下來,從頭到尾,沒人受傷。那最後一腳雖然看著勁風十足,但踢上的時候力道已經收了七成,完全沒傷著人。
吳憂在評分表上隨手寫了幾筆,無奈地笑了笑。
他忽然有點明白了林元說的“儘量不要笑場”。
不知為何,吳憂想起了白魚武館的館主——他就是這麼打進武道聯賽決賽的嗎?
見到吳憂無奈的笑容,已經回到評審席的陳青松也轉過頭來,跟著笑笑,壓低聲音解釋道:“上面有命令,大人您懂的。”
吳憂點點頭,表示理解。
每一個武者都是潛在的能力者預備役,每一個都有可能是將來站在抗擊屍種第一線的戰士。
調查局自然不會允許因為這麼一場所謂的武道比賽而產生武者層次的傷亡。
舉辦武道聯賽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來練武,是開放武科和武道大學的鋪墊,是能力者發展計劃中的一環。
在這種目的與背景下,武道聯賽的切磋那是真的切磋,不是爭個你死我活的那種。
而且現在是調查局的時代,是能力者的時代,大家習武大多也都是衝著覺醒能力去的,武者之間實在沒必要爭得那麼激烈。
要是真有人為了聯賽的名次而選擇下重手,那調查局不光不會給予獎勵,還會好好查查這個人的成份,查查這個違背調查局戰略大方向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接下來。
“這拳法有力氣,我認輸!”
“好身法!你比我強!”
“可惡,還是差一點嘛!”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下次有機會再戰!”
“很抱歉,沒能讓你盡興......”
“你的劍法,不賴!”
“天下英雄真如過江之鯽,你贏了!”
“你這手刀法,真讓我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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