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銀徽轉身看向身後的一眾執炬人,聲音恢復了有力的幹練:“有餘力的,隨我們一同前往附近集中點支援。受傷的,則暫留此處進行休養。”
話音剛落,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野生能力者舉起了手。
她的手舉得高高的,眼裡滿是認真。
“長官,我也想跟著你們去支援。”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有了她的帶頭,沉默的人群也是被激活了,又有許多野生能力者站了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舉起手,自告奮勇地想要跟著調查局的執炬人們一起行動。
秦天也在其中。
他的手舉得不高,但舉得很直,肩膀繃得緊緊的,像是怕自己一鬆手就會縮回去。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他能聽到自己耳膜上的砰砰聲。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從來沒有主動把自己往危險的地方送過。
他原先認為自己一定要做一輩子的鹹魚,自己是那種遇到麻煩第一個跑的人。
但今天,他不想跑了。
見到了執炬人們的堅守與無畏,也被剛剛那道強大無比的身影所震撼,他的心裡發生了某種變化。
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四位銀徽也是微微愣住。
他們相互看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了。
前往其他集中點支援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不是去走個過場,不是去露個臉就回來。
趕路要花費大量的體力,到了地方可能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要投入戰鬥。
而且隨時可能遇到各種危險,甚至一不小心交代在那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需要支援的地方,往往局勢已經十分兇險,不然也不會發求援資訊。
為首的銀徽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時聲音比平時慢了幾分:“支援任務不比其他,很可能會遭遇——”
他還沒說完,便被秦天打斷了:“長官,我們知道!”
“長官,我們知道!”
“長官,我們知道!”
又有幾個人跟著喊了起來,聲音此起彼伏。
為首的銀徽看著面前這一張張或滄桑或年輕的臉,那些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眼睛裡藏著同樣的東西。
他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同袍,那幾位銀徽執炬人微微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下巴的弧線繃得緊緊的,然後重重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眾位便和我們一起!”
雖然只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但聽到這句話的野生能力者們,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咬住了嘴唇,有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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