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產這個符劍的能力或者說技術,能復刻嗎?”葉儀的聲音放低了一些。
他的眼神里滿是期待。
吳憂當然明白葉儀的意思。
如果符劍的生產工藝能被複刻,那就意味著能形成符劍生產的流水線。
那時,各省各市的執炬人們人手幾把符劍,八階及以下的屍種便不再是威脅,那些執行清理任務的同袍們的傷亡率也會大幅下降。
豈不美哉?
吳憂略作思考。
種符寄劍術生產符劍,需要他之前所掌握的那些劍法力量,同時也離不開他體內的涼氣。
那種涼氣是劍典賦予他的,是他在這個世界獨有的。別人無法複製的東西。
他之前已經實驗過,那股涼氣是他獨屬的,別人就算練了劍典的劍法也無法誕生出同樣的涼氣。
這就意味著,就算吳憂把對應的劍法和種符寄劍術都教給別人,別人也無法生產出對應劍法的符劍。
想到這,吳憂搖了搖頭:“這和我的能力密切相關,別人恐怕無法復刻。”他
聞言,葉儀眼中閃過失望。
接著,吳憂又想起了那兩個白大褂。
他沉吟了一下,補了一句:“不過,研究院那邊好像已經收到了符劍。”
“應該已經開始研究了。”
世事無絕對,也許研究院的那些研究員能透過符劍逆向解析出某些關鍵的原理,然後將之改造。化用,形成能力者版的“符劍”也說不好。
葉儀點點頭,目光從符劍移到吳憂身上。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兩下,然後開口了:“我們這邊的賬上暫時沒有這麼多的貢獻點。”
“不過我之後會向省裡申請一批貢獻點,直接打到你個人賬戶上。”
“沒——”吳憂剛想說些什麼。
葉儀便直接打斷道:“不許拒絕。”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吳憂笑了笑道:“沒想拒絕。”
“我要說的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他本來就沒想拒絕,貢獻點這玩意他自然也是不嫌多的。
接著他頓了頓,伸了個懶腰,脊椎發出幾聲細碎的咔咔聲。
葉儀也是愣了愣,然後笑了:“你小子不會弄了一晚上這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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