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季明瑤對裴宴周又愛又恨的時候，也咬牙切齒的想過總有一天要讓他悔不當初。
親耳聽到他說他的日子不好過，她應該高興才對。
這是她以前最期盼的事情，在心裡默默的描繪過、想象過無數遍的事情。
幻想著她離開了他，他會痛苦不堪，後悔不己。
他會發現自己永遠失去了最愛。
曾經她的幻想似乎變成了現實，可她的內心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也得意不起來。
季明瑤的唇瓣動了動，又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十七年。
幾千個日夜。
太久了。
久到季明瑤這個小心眼的人都覺得殘忍。
季明瑤只要他為她流過眼淚、痛苦過就夠了。
這樣彷彿也能證明，她在他的心裡也有留下過深刻的痕跡。
憋到最後，季明瑤吐出一句：“我們回去吧，我想回酒店休息了。”
裴宴周說好。
她最後是被他揹著回酒店的。
她不想走路，腳上的高跟鞋有點磨腳。
再貴的鞋子，也有不合適的時候。
她趴在他的肩頭，抬頭看著他的側臉，這個瞬間她才想起來他好像一首都是這麼的沉穩。
她抬起指尖，蹭了蹭他的臉龐。
男人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如常。
“怎麼了？”
“沒事。”季明瑤說：“我就想摸摸你。”
裴宴周倒也坦然：“摸著舒服嗎？”
季明瑤收回指尖，攥著他的肩頭，說：“還行。”
她聽到他輕輕笑了下。
到了酒店大廳，他依然揹著她，手裡拿著她出門時穿的那雙高跟鞋，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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