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季明棠就感覺自己的臉面被他無情踐踏。
儘管是她主動攀上前。
但他也不應該這麼無情。
季明棠的臉色煞白,她咬了咬唇,小白花般的演技看起來爐火純青,她在鏡頭前也裝慣了無辜,自以為這般神態應該是楚楚動人的。
她說:“我真的不知道你今晚也會出現在這裡。”
她的聲音很小,還有幾分顫抖。
聽上去似乎委屈的不得了。
裴宴周看著滿臉無辜的她,並不領情,只是覺得她這種樣子有些惺惺作態。
季明棠的嗓音有點啞,她低著頭,輕聲細語:“我也是受到主辦方的邀請,才來參加晚宴的。”
“剛剛看到你也在,我的心裡也很高興,難得偶遇了一次。”
“我不是跟著你到這裡來的。”
她說的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做事也是這樣,髒事都交到別人的手裡,自己永遠是清清白白的白蓮花。
季家人很吃這套。
但是裴宴周卻不吃這套,也不是她紅了紅眼圈,淚汪汪的訴苦,就能打動的人。
他只覺得虛假。
“明棠,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
季明棠哽住,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默默掐著掌心,指尖刺進肉裡的觸感,一陣陣的疼。
裴宴周說:“我不是季明遠。”
季明棠顫顫抬起眼,漸漸褪去無辜的神色,慢慢恢復了冷靜。
裴宴周說話也實在冰冷:“我們年紀也都不小了,有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拿出來也只會讓人看笑話。”
年紀不小,這四個字,尖銳不已。
他說的是實話。
他和季明棠,都不是十幾二十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