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的臉和耳朵都可恥的紅透了,她表面裝作鎮定,給他比劃了相框的大小:“我想把照片掛起來。”
她己經想好了如果裴宴周拒絕。
那她就狠狠的掉眼淚發脾氣,鬧得他雞犬不寧,不得不答應她。
出乎她的意料,裴宴周倒也沒有拒絕她這個小小的請求,隨口問了句:“什麼照片?”
季明瑤覺得裴宴周在明知故問。
掛在牆上的能是什麼照片?還能是遺照嗎?!
當然這句話她只敢在肚子裡說說,不敢真的說出口。
季明瑤哦了哦,告訴他:“是我們的婚紗照。”
她解釋了一堆:“當然只是因為這張照片的我恰好非常漂亮,我覺得掛起來會比較養眼,每天回房間看到心情都會好很多。”
“心情好,睡眠就好。”
“有助於你的睡眠。”
裴宴周被她拉著往主臥的方向走,他邊走邊說:“我有更好用的助眠方式。”
季明瑤聽懂了。
她小臉一黃:“那也不能天天do啊?我很累的,我還要配合你,你每次都太久了,時間一長,我真的有點受不了。”
第二天還要昏死過去。
她噼裡啪啦說了許多。
裴宴周深深出了口氣,“季明瑤。”
“嗯?”
“我說的是安眠藥。”
“……噢。”
她徹底安靜了下去。
等回到主臥,還像被膠水封住了嘴巴一樣。
相框立在門邊。
裴宴周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照片裡她靦腆的笑著,身體微微往他這邊靠著,眼睛都是她靦腆的笑意。
很乖,有點羞澀。
確實也很漂亮。
裴宴周側過臉看向她,問:“掛哪兒?”
季明瑤毫不猶豫:“正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