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麗惡狠狠的瞪著他,卻也不敢再說更多會激怒他的話。
他這麼多年,遊手好閒,好吃懶做。
每天出去打牌都是伸手問她要錢。
李文麗也沒錢沒工作,日常的生活費,都是問季明棠的經紀人那裡拿的。
季明棠如果真的斷了他們的生活費。
他們連吃飯都成問題。
李文麗從沙發上爬起來,頂著烏青的眼睛看著他,她死死扯住他的胳膊,嘶啞著嗓子吼道:“你別亂來,不然我們都得完!”
男人不耐煩的推開她,壓根就沒聽進去。
他想得清楚,季明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他,有把柄在他手裡還想拍拍屁股走人?做夢!
她那麼大的明星,好吃好喝的養著他,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李文麗被他推倒在地,胳膊撞到櫃門,青青紫紫,疼得厲害。
她目光怨毒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無聲的攥緊了拳頭,她是不會讓任何人阻擋明棠的路。
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當初在醫院裡偷換了兩個孩子。
讓她的女兒,成了人上人。
季明瑤擋了她女兒的路,得死。
他也一樣,也得死。
李文麗以前就是護士,想要悄聲無息給枕邊人下藥,慢慢毒死他,再簡單不過。
*
從香港回去的那天。
季明瑤破天荒的早起了,她定了九點的鬧鐘,睜眼的時候裴宴周己經不在她的枕邊。
季明瑤己經習慣了裴宴周是個工作狂。
哪怕是到香港這幾天,他的線上會議也沒有停過。
季明瑤有時候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時經常看到他在陽臺上打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季明瑤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她像遊魂似的飄到洗手間,簡單的洗漱過後,還是很困頓。
裴宴周剛打完電話,走到套房的臥室,正好看見她剛睡醒時呆呆愣愣得樣子。
她身上穿著吊帶睡裙,身材纖細,皮膚雪白,濃長的烏髮像流雲一般緩緩鋪開。
裴宴周拿了條披肩,搭在她的肩上,而後又問:“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航班是下午的,你可以再睡會兒。”
季明瑤搖了搖頭說:“我忽然想起來,裴遲很快就要上大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