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孤寂的。
季明瑤那時候有幾次都忍不住惡狠狠的想,她如果熬夜猝死在家裡,裴宴周連趕回來奔喪都來不及。
“管家會告訴我,你在家裡都做了什麼。”
那時候,當然不是監視。
只是裴宴周閒下來的時候,國內已經是深夜,他並不想打擾她的睡眠。
但又實在有點心癢難耐。
要知道她今天做了什麼,吃得好不好,開不開心,有沒有被人欺負。
她以為他在國外出差就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什麼都有人告訴他。
所以裴大少爺當初以為他的妻子就是他掌心裡的金絲雀,他會把她養得很嬌貴。
變故發生的太突然。
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季明瑤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裴宴周還會問管家,她每天都做了什麼。
他以前居然有在默默監視她?
這一點都不像他會做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問管家,不直接來問我?”
季明瑤有點奇怪,這有什麼不能光明正大問的嗎?
她又不是不告訴他。
也不是多難以啟齒的事情。
季明瑤往他面前靠了靠,湊到離他更近的距離,她對他眨了眨眼睛:“你是不好意思嗎?”
她貼得太近。
溫軟香甜的氣息縈繞在旁,揮之不去。
裴宴周無聲動了動喉嚨,他解釋道:“有時差,我忙完的時候你早就睡著了。”
他的理由找不出錯處:“我不想吵醒你。”
季明瑤想了想,好像也是。
國外和國內有八九個小時的時差。
她白天給裴宴周打電話,那邊天都黑了。
偶爾,她清晨醒來,會看到裴宴周大半夜給她發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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