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忍不住思考：“我以前有那麼蠢嗎？”
沈憫沉默住了。
沒有開口說她在她心裡一直是一隻有點笨笨的小兔子。
沈憫遲疑的片刻，季明瑤立馬又咬牙切齒道：“一定愛使人盲目，愛讓人失智。”
愛讓聰明絕頂的她都被迷糊住了。
沈憫深表認同：“沒錯！愛真是個壞東西。”
不過很快季明瑤就又忍不住感嘆：“以我和裴宴周當時的關係，其實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來挑撥離間、傳播謠言。”
哪怕她和裴宴周同桌了一年。
他平時還是不怎麼愛搭理她的，話也不多，高冷不已。
只有追著她要作業的時候，才會多說幾句話。
要麼就是在課上用言語把她恐嚇醒，不讓她睡懶覺。
種種“惡行”，數不勝數。
沈憫是親眼圍觀過季明瑤當初對裴宴周轟轟烈烈的暗戀的，她感覺，只要周圍有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季明瑤喜歡裴宴周。
她還以為他們倆高中畢業就會順理成章的在一起。
最後竟然就那麼分道揚鑣了。
甚至沒什麼聯絡。
命運弄人，造化無常，所以後來兜兜轉轉，他們又結了婚。
沈憫很快又轉換了話題：“對了，我哥前幾天問我寵物醫院的地址了，他最近似乎打算去給你捧個場。”
季明瑤對於這種主動上門送錢的顧客，一向是來者不拒的：“那你可千萬要把準確的地址發給他啊。”
沈憫說：“當然。”
話又說回來，她的直覺從來都很準：“但是我覺得我哥目的不純。”
他不養貓不養狗，閒得沒事跑去寵物醫院能幹什麼？
季明瑤毫不在意：“沒事，我早就知道你哥是黑心的大灰狼，我肯定會防著他。”
沈肇應該不至於特意來找她的麻煩。
“你哥不會是為了給季明棠出氣，才跟你打聽地址的吧？他如果砸店，我就只能敲詐了。”
沈憫斬釘截鐵：“他不喜歡季明棠。”
季明瑤噢了聲，還是有點困惑：“他不是一直都是季明棠的舔狗嗎？”
沈憫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笑得花枝亂顫，坐在沙發另一端的沈肇看見她笑得這麼肆無忌憚，猜都猜得出她在和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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