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被裴宴周這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她默了默,說:【你生不生氣的,我都看得出來,你生氣時候的樣子非常明顯。】
好吧。
這是她在吹牛。
其實她一點都看不出來。
裴宴周平時永遠都板著張精緻漠然的冷臉,只有在暴怒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深處才淬幽幽的怒火,讓人不敢直視。
季明瑤只有在和裴宴周莫名其妙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那天夜裡,才從他的冷眸中窺見過一次。
後來。
不管發生了什麼。
他似乎都很平靜,理智的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即便是昨晚。
季明瑤也沒有看出來裴宴周有多麼惱怒。
可能是她觀察的不夠仔細。
裴宴周看到她如此狡辯,非常冷酷的戳破了她的謊言:【小騙子。】
季明瑤還沒說話。
緊接著裴宴周就發來一條——【小心鼻子變長。】
季明瑤看著這幾個字,都有點無語了。
裴宴周幾歲啊!還用這麼幼稚的語言來恐嚇她。
季明瑤是:【不跟你說了,我到A大了。】
裴宴周看到A大這兩個字,皺了皺眉,他的大學生活和她比起來當然是索然無味的。
幾乎可以形容為無聊透頂。
除了各種繁重的課業,就是和創業相關的瑣事。
裴宴周剛開始並不經常想起他,只是偶爾聽著夏夜窗外的蟬鳴,想到有點聒噪的季明瑤。
看到學校偶爾鑽出來的流浪貓。
腦子裡也會冒出季明瑤的身影。
漸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