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月轉過頭，溫柔地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也可能吧，我只是說說我的想法。”
那個同事己經先入為主認定是沈若沒做好，其它的理由，全部略過。
她怒氣衝衝地轉身，“我去找護士長，這種工作態度怎麼行？”
溫知月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歐琪站在旁邊，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出來。
祁文深下了手術，摘掉手套扔進回收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工作群訊息99+。
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平時群裡沒這麼熱鬧，除了通知和值班表，很少有這麼多人同時冒泡。
基於上次的疏漏，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開了。
往上劃，他看到了那條影片。
畫面裡燈光暖黃，吧檯後面，沈若穿著一件黑色小吊帶，頭髮隨意散著，單手翻轉調酒壺的動作流暢又熟練。
她接住高空落下的杯子時嘴角翹了一下，眼睛彎彎的，整個人被燈光籠著，很耀眼。
周圍全是歡呼和口哨聲。
祁文深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畫面。
這是他沒見過的沈若。
在他面前，她大多是軟的、羞的。
可影片裡的沈若，像換了一個人。
自信、恣意、渾身都在發光。
簫林正好推門進來遞病案，瞄了一眼祁文深的手機螢幕，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猶豫著開口，“那個……祁醫生，這是下一臺手術的病案。”
“放桌面就行。”
祁文深沒抬頭，繼續往下劃。
他看見了那兩個男調酒師。
一個站在沈若左邊，一個站在右邊，配合她完成花式動作的時候，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而且影片中還有一個男的，他越看越覺得有點眼熟。
手指定格在畫面上，祁文深盯著那張側臉看了片刻。
他想起來了。
那個追沈若的男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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