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醒來的時候就聽到時擎在打電話。
“嗯,我馬上就到了,怎麼現在你趙總現在不做生意了嗎,改做監督工作了嗎?”時擎和電話對面的人相互調侃。
“嗯?誰?周慶?”時擎突然皺著眉。“嗯。知道了。”
時擎結束通話電話,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副駕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側過頭,林淼淼己經醒了,正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她整個人縮在座椅裡,安全帶歪歪地勒在鎖骨中間,臉頰上還壓著一道從座椅皮革上蹭出來的紅印子,眼神迷迷瞪瞪的,像一隻剛從窩裡探出腦袋的小貓。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她的頭髮又軟又細,指尖穿過髮絲的時候帶起一點點靜電,幾縷碎髮翹起來粘在他手指上。他又順勢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摩挲了一下,指腹蹭過她顴骨上方那一小片被座椅壓紅的皮膚,手感細膩粉滑,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捨不得移開。
目光又落在她嘴角上,那裡沾著一點乾涸的口水印,亮晶晶的。他用拇指輕輕把那點印子擦掉。剛要收回手,林淼淼忽然張嘴,把他的手指含住了。不輕不重地咬著,她的眼睛彎起來,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和一股子故意使壞的狡黠。
“怎麼醒了就變成狗了。”時擎輕笑出聲。
林淼淼皺著鼻子哼哼了兩聲,不但不松嘴,在他指節上輕輕研磨。時擎看她的眼神深了幾分,喉結微微滾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車子拐進一條兩邊種滿青竹的小路。
竹林盡頭是一座仿古的雕花石拱門,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駛過拱門,眼前豁然開朗。亭臺水榭、曲廊回橋、假山疊石,一汪碧綠的湖水被九曲橋攔腰環抱。
這地方不像現代會所,倒像哪個王府的私家別苑。
林淼淼立刻鬆了嘴,把臉轉向窗外。
她其實很少出來玩。
小時候她一個人出去玩總是迷路,別的小朋友嫌她反應慢,不跟她玩,還往她身上扔過泥巴。
後來她就不太喜歡出遠門了,不是不想,是怕保護不好自己,也怕周嫵擔心。但此刻她把半個腦袋探出窗外,雙手趴在窗框上,眼睛裡映著湖面上跳躍的碎金,恨不得把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景色全裝進腦子裡。
她縮回頭,掏出手機對著窗外的水榭拍了一張,發給王小樂。
圖片發過去不到幾秒,王小樂那邊回了一張照片。
一群年輕人圍在燒烤架旁邊,篝火的火星在夜色裡飛舞,背景是一大片黑黢黢的山。林淼淼數了數,大概有三十多個人。她又感嘆了一下人真多,打了一行字:一看就很好玩,玩的開心呀。
王小樂回:嗯嗯,你也是的呀。
林淼淼發了一個小貓抱著愛心狂蹭的表情包。
車子停在一棟復古的五層樓旁邊,門外己經停了好幾輛豪車。
時擎拉開副駕車門,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牽出來。
她沒有看那些豪車,她也不認識,目光被門口那座生態魚池勾住了。
池子依託天然地勢而建,山石錯落,水草豐茂,幾尾錦鯉在清澈見底的水裡悠然擺尾。林淼淼搖了搖時擎的手,“二哥,這個是真的是假的?”
“真的。”時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當初建這棟樓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這塊天然水脈,魚池是順著山勢引下來的活水做的。”
林淼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由衷地讚歎了一聲,“真美啊。二哥,下次咱們在家裡也弄一個。”
“喜歡?”
”。的歡喜,嗯“
”。的型小,個一弄你給去回,行“
”……魚的亮漂些一養要還“
”。面裡在養也你把。行,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