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安靜，成雷靠在走廊柱子那裡抽菸，煙霧瀰漫模糊了他的神情。抽完他準備進去找王小樂，他的時間很珍貴，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王小樂黏在一起。
剛轉身，碎花裙女生就堵在拐角處。
“成雷？你等一下，”她壓低聲音，表情做出一副“我跟你說句實話”的樣子，“王小樂那個人，平時跟班裡男生走得很近，一點邊界感都沒有，我們女生都看不慣。你別被她外表騙了。”
成雷本來沒想搭理，但是聽到她說他媳婦，他站住了。他看著這個女生，足足兩秒沒說話。
然後他笑了一下，是那種淺薄帶著涼意的笑。“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跟她分手？”
碎花裙女生被他這句話噎住了，嘴唇動了動：“我是好心……”
“你跟她認識多久了？”成雷打斷她。
“大半……大半學期吧……”
“我跟她認識快三年了。”成雷往前邁了半步，他個子高，一低頭就把對方罩住了，“她什麼性格，我比你們全班人加起來都清楚。她單純、心軟、善良對誰都好，這叫沒有邊界感？”
“她拿你當朋友，你背後說她這些。這事她知道嗎？”
女生當場就慌了，立馬擺手裝柔弱，矯揉造作地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怕你誤會王小樂同學，沒有別的意思……’”
成雷輕嘖了一聲，眼神冷得嚇人，“看不起誰呢？別用你狹隘的心思揣測我媳婦。你是哪來的傻逼，敢在我面前說我媳婦的壞話？有我這麼優秀的男人擺在這，她怎麼可能看得上你男朋友那種歪瓜裂棗？’”
目光徹底冷下來：“她把你當朋友，但你不是我的朋友。你可能不瞭解我的為人，我不怪你，我不是什麼好人。我覺得你真的很醜，連我媳婦的腳趾甲都比不上。”說罷，上下掃視著她。眼睛裡透著輕蔑，“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也別再出現在我媳婦面前。好嗎？你不配做她的朋友，這一次我當你什麼都沒說，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滾開，醜八怪。”
碎花裙女生的臉刷地白了，嘴唇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成雷沒再管她，側身就走，拐過走廊轉角，腳步忽然頓住。
王小樂站在那兒，靠著牆壁，雙手背在身後，安安靜靜地看著他。路燈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嘴角彎著，眼底亮晶晶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聽了多少。
成雷的步子頓了一瞬，然後大步走過去，到她面前：“站多久了？冷不冷？”
王小樂沒回答。她仰頭看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勾住他襯衫的下襬，把他往自己面前帶了帶。
“我聽到了。”
成雷低頭看她，喉嚨滾了滾，沒說話。
王小樂鬆開他的衣襬，踮起腳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輕輕貼了上去。走廊裡安安靜靜的，遠處包廂傳來模糊的笑鬧聲，被牆壁隔得悶悶的。成雷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壓，低頭回吻過去。他的手很重，指節幾乎攥進她後背的衣料裡，吻得又深又用力，像是要把這一個多月的空缺全數填回來。
王小樂被他吻得呼吸有些不穩，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成雷鬆開她，額頭還抵著她的，呼吸也有些重。
“回去吃飯。”王小樂說，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彆氣了。”
成雷低低“嗯”了一聲，牽住她的手，十指扣緊，帶她走回包廂。推門進去的時候，碎花裙女生還沒回來，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但沒人敢開口問。成雷拉椅子讓王小樂坐下，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給她倒了杯熱茶。
晚上九點多，聚餐散場。
晚風灌進來，帶著秋天夜裡特有的涼。王小樂走出來時肩頭輕輕一縮，成雷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來，從背後首接裹在她身上，攏著她肩膀的手停了兩秒才鬆開，掌心在她肩頭壓了一下。
“上車。”
他牽著她穿過馬路，拉開副駕的門，護著她彎腰坐進去，俯身拉過安全帶，扣好。“咔嗒”一聲輕響，他偏頭看了她一眼，離得很近，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秒，然後退出去，關上門。
車子發動以後，暖風徐徐吹起來。成雷單手扶著方向盤，側頭看她：“送你回宿舍，還是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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