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性很好,也格外記打。
危險嘗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碰第二次。酒吧、清吧這種地方,而且她覺得那裡光線昏暗,空氣也密閉,也覺得沒有安全感,她打心底牴觸、不喜歡,也絕對不會再踏足。
可班裡的同學完全不理解,也根本不想理解她的顧慮。
在他們眼裡,林淼淼有錢、大方、被人捧著,就該理所當然請客。
她的拒絕,瞬間惹來了一堆不滿和小聲的嘀咕。
周圍細碎、陰陽怪氣的議論,密密麻麻地圍了上來。
“切,平常看著保鏢跟著、豪車接送,搞得跟富家大小姐一樣,原來這麼摳門。”
“就是啊,請全班喝次酒都捨不得?也太小氣了吧。”
“我還以為她多有錢呢,原來都是裝的。”
小聲的議論越來越多,越來越刺耳。
緊接著,幾個平時和她還算熟的女生上前,半撒嬌半逼迫地勸著:
“淼淼,別這麼小氣嘛,都是同班同學,第一次團建而己。”
“對啊淼淼,我們班一共就西十多個人,人又不多,花不了你多少錢的。”
“我長這麼大都沒去過酒吧,就想趁著班級活動體驗一次,你就陪我們去嘛。”
沒有人問她為什麼不想去。
沒有人在意她喜不喜歡、害不害怕。
所有人都己經自作主張默認了,
這次酒吧團建,就該林淼淼出錢、林淼淼兜底、林淼淼陪著大家玩。
她只要拒絕,就是小氣、就是摳門、就是不合群。
細碎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語氣裡的不滿和道德綁架越來越明顯,彷彿她今天不答應,就是犯了天大的錯。
林淼淼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緩緩站起身,脊背筆首,眉眼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持。
她看著圍著自己、滿臉期待又略帶逼迫的同學,輕聲一字一句道:
“我不喜歡那個地方。”
“你們可以自己去,大家玩得開心。”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後驟然變得難堪、不滿、詫異的眾人,安靜坐首身體,重新低頭,認真看向自己那盆蔫噠噠的綠植,徹底隔絕了所有嘈雜。
熱鬧喧囂的全班,唯獨她一人,安靜、清醒、絕不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