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她頸側，微微用了力，留下淺紅的痕跡。
林淼淼覺得癢又覺得麻，想躲又被他扣著腰按回來。
他起身解開褲腰的繫帶，整個人覆下來，陰影將她籠得嚴嚴實實。他的指節蹭過網紗邊緣的蕾絲，布料發出極細的撕裂聲，被他隨手扯開丟到了床下。
林淼淼被翻了個面，伏在枕頭上，側過臉大口喘氣，那根狐狸尾巴還掛在她腰側，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地掃在他手臂上，絨毛蹭過皮膚激起一串細微的戰慄。
他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拽，另一隻手把那根礙事的尾巴繞了兩圈纏在自己手腕上，然後俯身貼著她後背，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誰給你買的這身？”
林淼淼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小樂……說……”
後面的字被他自己吃進了喉嚨裡。
她哭出聲來，指尖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二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眼淚順著鼻樑淌下來洇進枕頭裡，聲音又軟又碎，帶著明顯的哭腔。
時擎的動作頓了一瞬，似乎想停，可低頭看見她後頸細密的汗珠和被咬得泛紅的嘴唇，那股停下來的念頭轉瞬就被更洶湧的浪潮吞沒了。
他撈起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把她的哭聲吻進自己嘴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淼淼徹底沒了力氣，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是伏在枕頭上小聲抽噎，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林淼淼己經沒有反應了，閉著眼，呼吸又輕又淺，像是睡著了。
時擎撐起身看著她，她的腰側被他掐出了幾道紅痕，肩膀上也有淺淺的印子，那件網紗早就碎得不成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饜足過後的燥熱壓下去，彎腰將她輕輕抱起來。
林淼淼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睫毛顫了顫，又沒了動靜。
浴缸裡放了溫水，時擎抱著她一起坐進去，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用毛巾蘸了溫水細細地替她擦洗。
從脖頸到鎖骨，從腰側到腿根，一點一點把痕跡擦乾淨。
林淼淼被他翻來覆去地擺弄也醒不過來，只是偶爾哼一聲，眉心微微蹙著。
時擎的手指擦過她腰側那塊泛紅的皮膚時，動作放得極輕，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個吻，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下次輕點。”又頓了頓，補了一句，
“不保證。”
洗完了拿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又套上乾淨的睡裙，才把她抱回床上。
林淼淼陷進枕頭裡，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水珠。
時擎替她蓋好被子，把被角仔細掖到肩下，彎腰在她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她蹙了蹙鼻子，哼唧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時擎剛首起身，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老伍。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不是急事不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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