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蕭瑾珩似是想到了什麼,眸色軟了軟,旋即又對著玄影淡淡吩咐。
“你再去暗衛營裡挑個可靠的女暗衛,以公中撥人的名義,送到她的院裡做丫鬟。”
已經跑遠的年年還不知道,她剛跑走就又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更別提什麼朝堂風雲了。
待年年終於是東躲西藏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剛拐進院門,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老婦人正站在廊下,神色焦灼地四下張望著。
年年已經融匯了記憶,自是知道,廊下之人便是原主的奶嬤嬤江嬤嬤。
也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原本老實本分的一個人,卻不知從何時起,開始有了異心。
自原主抽條有了少女的姿色後,便開始明裡暗裡攛掇她攀附蕭瑾珩。
從前原主當江嬤嬤為自己的親人,反倒是被教育的自卑怯懦。
可年年跳出當局再看,卻是覺得這江嬤嬤不是什麼好東西。
至少,誰家好人家的嬤嬤,會攛掇著自家小姐上趕著做妾?
有道是寧為平民妻,不為候門妾。
明明原主的養母對她也算真心實意,從年前便開始給她張羅相看青年才俊的事情。
哪怕挑中的那些人家世不顯,卻也都是品德兼備的人家,更是從無妾氏之流......
“我的好小姐!你怎麼回來了?”
江嬤嬤見她歸來,立刻迎了上來,語氣裡還帶著嗔怪。
“可是成了事?
若是如此,我叫人將夫人叫來.....”
年年抹了把額上的冷汗,只想罵一句成個屁的事。
但為了不太早ooc,到底還是忍住了到嘴的髒話。
“嬤嬤快別提了,若非旁邊無劍,兄長能當場把我劈了。
看在父親的面上,罰我回來面壁思過。”
年年頓了頓,又刻意放緩了語氣。
“我仔細想過了,爹孃當年也給我留了不少家業,足夠我衣食無憂。
且有鎮國公府在,即便在外,也不用仰人鼻息。
所以接下來這段日子,我便好好思過,不再想其他事了。”
這話便是說給江嬤嬤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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