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說。”
春桃略一思忖,躬身回稟......
蕭瑾珩認真聽著戊三的話,腦海中又不自覺浮現出白日里蘇年年那仰著的小臉。
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軟乎乎的眉眼間藏著幾分慫與嬌,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倒是有趣的緊。
尤其在蕭瑾珩聽到戊三說,那小姑娘晚上認認真真地連吃了兩碗飯的模樣,蕭瑾珩竟是輕笑出聲。
看著瘦弱,倒是個能吃的小姑娘,看來是真沒事兒了。
直到半炷香後,戊三說到詞窮,蕭瑾珩才意猶未盡的叫停。
“嗯,你回去後,盡心侍奉小姐。
暗中看緊些,莫要讓她被那惡奴欺負了,也......
莫讓她生出什麼禍端。每日......”
蕭瑾珩在說到每日的時候,終是發現不妥般停頓了片刻。
他剛剛竟然想要讓戊三將這小姑娘每日的言行都一一報來?
蕭瑾珩眉頭微蹙,暗忖自己太過小題大做了。
不過是這國公府裡他名義上的妹妹,且白日的事情他也已經查清楚了,此時,又何必這樣上心?
君子當慎獨,分寸不可亂!
哪怕他不當對方為妹妹,對方到底也是二叔父的養女。
她又不是什麼罪臣,自己不該如此行事。
思忖片刻後,蕭瑾珩才緩緩開口,語氣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淡漠。
“以後,盡心侍奉你家小姐,除有要事,不必每日來報。
但.......
每逢六日亥時前,需將她這幾日的言行。院中動靜,以密信形式寫下,自會有人前去取來。”
蕭瑾珩自認為這般處置已然妥當。
卻不想想,這鎮國公府上下,無論是大房的兄弟姐妹,還是二房的親眷,都從未得到過這般的待遇,更從未給過暗衛。
明明已經在他這裡該畫上句號的事情,卻遲遲不給畫上句號,甚至還第一次以公事為由來解這私心之癮。
只是此時的他,還尚未想清自己的異樣。
春桃應聲退下後,蕭瑾珩獨坐案前,望著案上密信,卻再無半分心思批閱。
他再次召來玄影,語氣沉冷。
“蘇小姐身邊的嬤嬤既已查明是被收買的背主惡僕,便先將她在府外的親眷抓來重罰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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