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並未多問。
“母親來了,快坐。”
說著便吩咐秋霜,將已經提前燉好的藥膳端上桌。
“女兒知曉母親常犯頭痛,前些日子從醫書上看了個不錯的藥膳方子,便吩咐秋霜她們給燉了些藥膳,母親正好趁熱嚐嚐。”
二夫人見此,心頭一暖,倦色都跟著消了幾分。
“你這孩子,倒是越發懂事了。“
二夫人沒說的是,往日里年年性子偏拗,又總愛躲著人。她自己本就有兩子一女的,既不親近,也只能按份利好好養了。
如最近這般乖巧聽話,屬實是甜到她心坎了。
尤其是這熱氣騰騰的藥膳端上桌,二夫人心中卻對年年也是越發的疼惜了起來。
蕭月如年歲不大,原本因為原主自閉自卑的模樣不怎麼喜歡親近她。
可此時看著眼前不知何時開始明媚溫婉的姐姐,只覺得她又嬌又軟又漂亮,像是周身都在發著光,到底沒忍住靠近了些。
她覺得這些天的姐姐才是她喜歡的姐姐,之前哥哥們都要練武,每次都渾身臭汗,現在姐姐香香的,她喜歡。
“姐姐做的藥膳看著真香,娘吃了臉色都好看多了。
姐姐身上聞著也香香的,月如好喜歡。”
年年倒是有些詫異,原主跟這個小妹妹在之前,更像是王不見王的存在。
小姑娘平時對原主可不這樣,傲嬌的很,今天倒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了。
但她很喜歡這樣的善意。
以前身體不好,除了有魚這個閨蜜對她不離不棄外,似乎真的就是個天選的孤寡選手了。
“年年姐,我這些時日可不可以每日來找姐姐,我保證我不搗亂。”
年年點頭,並沒有拒絕這樣的親近。
養母家有兩個哥哥,早幾年便被養父提溜著去了軍中,已是許久未見。
這是鎮國公府的傳統,哪怕是那個硬茬子兄長蕭瑾珩,也一樣是從軍中闖出來的。
所以才會如此的殺伐果斷,哪怕有著俊美無儔的外表,卻更有兇悍狠戾的內在啊。
年年答應蕭月如常來的事情並沒想太多,倒是二夫人欣慰於兩個女兒關係更和睦了,反倒是沒有注意到她剛剛還痛的頭,竟然是不疼了。
但她也沒多想,知道養女需要休息,叮囑她靜養後,才揪著想要繼續留下的小閨女的耳朵回去。
年年目送二人離開,到底鬆了口氣。
天知道,一個病人裝病很簡單,但一個身體健康到可以打死一頭牛的人,裝病就有那麼點難了。
有時候,她也很無助,很想試試能不能跳起來夠到房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