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八月的最後一日,也就是秋獵結束的前一日,對年年來說,也是離許諾的自由只差一日......
當晚風裹挾著燥熱吹入帳篷,月光看到的便是某人從人變成狼的全過程。
帳內燭火搖曳,暖光昏沉,素色的寢衣被揉得凌亂鬆散,衣帶歪斜垂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蕭瑾珩單膝壓在榻邊,年年纖細的手腕被強勢舉過頭頂,不給她半分躲閃的餘地。
蕭瑾珩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但想到小姑娘要跟自己分開的兩日,還沒開始便已覺難耐。
他知道她怕他,可他剋制不住的想要給她留下痕跡,至少兩日不見,亦是要想他,不要被路邊的野狗博去了關注力。
“放心,大婚之前,我絕不會越最後雷池半步。
只是一想到,明日便留我一人空等,我的年年總要給我留些念想,才算公允,不是麼?”
年年被蕭瑾珩親的暈乎乎的,聽到蕭瑾珩說不越雷池半步,便已經不自覺的鬆了口氣了。
兩個月的時間裡,哪怕蕭瑾珩太過黏人,年年也不得不承認,她也是快樂的。
所以,她也以為這次又如以往一般,變成某人的貓薄荷,卻不想,某人化身成了沙漠旅人......
只為了尋找沙漠中的水源之地......
穿山越嶺,生命幾度耗盡,直到尋到了水源撲了上去......
喝到了溫熱的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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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塵埃落定,年年自覺一口氣已經下了一半。
確實沒有越雷池半步,卻是.......
那滾燙的呼吸。強勢的禁錮。細密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心神飄搖。
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甚至還......
可年年不知道的是,服務意識好,也不過某人為了嚐鮮的策略。
就差那麼一點,某人就要原地化狼了。
年年躺在床上的時候,甚至有一刻都是恍惚的。
難道,她穿的不是男頻爽文,而是海棠po文?
年年莫名覺得,要是隻這樣隔空,有時有晌,她也不是不可以留下。
她的底線,有時候,可以根據環境與懶惰而定。
但留下,說矯情點,就又缺了那麼一點點小理由。
想跑,又他媽跑不掉,就蕭瑾珩這樣恨不得在她周圍圍夠四十個侍衛的模樣,她能跑一天不被發現,都算她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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