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裡了,也不能急在一時,總歸等她真的出了這鎮國公府的大門,甚至離了這都城,想做啥不都是自己做主嗎?
沒錯,她就是還記掛那花了8000塊的男模。
胸肌腹肌沒摸著,她還險些猝死,虧大了。
所以,在這裡,她怎麼也得補上自己的這點小缺憾。
可年年哪裡知道,她就是想補上,以某個人那超強的佔有慾,也不會給她補上的機會。
是以,此時她這番看似隨意的問話,也全都被她以為“沒什麼心眼”的夏荷,不動聲色地記了下來。
趁著年年與護衛交代去向的間隙,夏荷悄悄從袖中取出一張小巧的紙條,快速寫下幾行字,遞給了暗處早已等候的戊四.......
而這紙條,正是要傳給蕭瑾珩的關於未來世子妃所有言行的密信。
沒錯,在她們被調到年年這裡來之前,主子已經跟她們說的很明白,保護未來世子妃的安全,以及,將她的一言一行全部記錄在案。
他想看,不管好的還是壞的。
此時的蕭瑾珩,倒是回了鎮國公府邸,今日的他特意空出了一天,為的便是可以跟他的小姑娘來一個猝不及防的偶遇。
他已經剋制著七天沒有見過他的小姑娘了,不管是當時聞嗅到的氣味還是那綿軟的觸覺,也早已消失不見了。
為了他的身心健康,在他算計好了二嬸孃離府的時間,又著暗衛誘惑著年年出府,便是想著在府外與她來一個猝不及防的“偶遇”的。
之後便可以順理成章的陪她逛逛,近一步拉近他們之間距離。
只是,當他拆開暗衛的密信,看到上面的內容後,原本柔和的眼底卻瞬間掠過了一絲暗沉,隨後,卻又沒忍住般氣笑了。
蕭瑾珩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語氣裡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
“落魄書生?小倌館?”
他的小姑娘,倒是色心不小。
剛敢出府,便開始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怎麼辦呢?
蕭瑾珩甚至有些無奈的發現,他在戾氣橫生之餘,想的卻不是懲罰她。
而是,若真的有什麼落魄書生或者小倌的敢靠近他的年年,他便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她值得更好的,比方說他,也只能是他。
知道小姑娘剛出府,蕭瑾珩倒是不急,甚至開始思考著,怎麼將這種不該有的惡趣味給打消了。
或者,既然她想去瞧,那他便“陪”她去?
有他的珠玉在前,那些魚目才更入不了她的眼不是嘛?
有些東西,看一眼過個癮便足夠了,野花怎麼比的上家花香呢?
蕭瑾珩不僅不會直白的去阻止,還準備滿足了她的好奇心,將某些不利於感情發展的隱患徹底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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