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現在不能如她所願了。
“倒是這般巧?
我今日恰好空出了半天時間,皆因為祖母說我這做哥哥的做的不夠細心體貼。
原是想出來逛逛看有沒有什麼適合你跟月如的小禮物。
但現在既是遇到了,那正好陪你一同走走。
就當是我之前失了分寸,誤傷你的賠罪了。
年年不會不給我這個彌補的機會吧?”
年年都懵了,這是藉口還是真的啊?
但就是借給她個膽子,她也不敢拒絕硬茬子兄長。
這可是一言不合就能給她來個對穿的存在,哪怕她現在是不死之身她也不敢。
“那便有勞兄長了。”
年年能說什麼?
只能在慫之餘,多花點兄長的錢......
只是連她也沒想到,接下來的時光,並不難熬,甚至還十分有趣。
蕭瑾珩作為兄長是真的沒得說,去除那點剛見面她背鍋的偏見後,年年適應良好。
因為他真的是任勞任怨,全程陪伴著她逛,彷彿將她當成了從來沒有出過門的人。
不過仔細想來也沒錯。
原主除了必須要跟隨養母出門外,以前被她當作母親的江嬤嬤卻是根本不贊同她出門玩耍。
說那都是市井之人做的事情,她本就不是鎮國公府的人,還如此的沒教養......
總之,原主就這麼被鎖在了方寸之間,畫地為牢了。
現如今,有蕭瑾珩的陪伴,他們從亭臺樓閣到市井街巷。
他的談吐風趣,不管年年看向什麼好奇什麼,他都能從容應答,引經據典。
也或許是因為這個,年年本就已經淡下去的因過往誤會而生的隔閡,在這般輕鬆的相處中,竟是直接消弭了。
好哄的很........
且年年本也不是真的怯懦,她主要是剛來就被蕭瑾珩的狠戾給嚇到了。
但,同時,年年又是善忘的性格。
蕭瑾珩現在這般溫和又周到的模樣,讓年年這心裡就只剩下“那都是誤會”了。
她在另一個世界,原本自幼身體就不好,這麼多年來,就只有有魚一個閨蜜,親緣上雖不算淡薄,但父母確實很忙沒有太多時間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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