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看過保護月如的護衛,不過寥寥數人。
可她院落的護衛卻是成倍疊加的,戒備森嚴,早已遠超世家小姐的規格。
甚至於,年年有種錯覺,總覺得,他們保護她的同時,也是防止她跑路的.....
年年覺得與其讓自己想破頭,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去找老祖宗吧。
直接讓老祖宗發現他們的問題,老祖宗至少心善,不會殺了她,最多就是請她出府。
要是這樣,其實她也不必非要在鎮國公府待到及笄,爹孃給她留的嫁妝足以讓她過好,甚至養父養母也有給她留莊子,她不差錢。
總之,年年趁著去老祖宗院中請安的契機,旁敲側擊,倒是從老祖宗口中得知她還不如不知道的隱秘......
原來,早在蕭瑾珩第一次私自給她遞送私密首飾之時,便已經在祖母那裡過了明路。
不是說送東西的明路,而是他居然跟老祖宗說了想要娶自己的想法,被老祖宗家法處置的明路。
年年簡直震驚到瞳孔巨震,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他明明是個寡王!
難道他是喜歡男人,故意拿自己做擋箭牌?
可年年想到她醉酒輕薄他時,開始是她主動,但也僅僅是開始,後續那些個抵死的親吻,他可一點水都沒摻.....
下意識地,她又聯絡了後面他跟她相處的那些個細節,隱隱開始覺出了更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方說,為什麼同樣是果酒,一個她怎麼喝都不會醉,一個卻只是喝了一口,便能狂狼地去輕薄兄長.......
年年記起最開始他們是因為酒杯倒下,浸溼了他的衣衫,可真的好質量的衣衫,又怎麼會被酒一碰就暈染到露出胸膛呢?
年年想不通,但不妨礙她明白,當所有的不可能都被排除,剩下的不管多難以接受,都是現實。
蕭瑾珩,饞她身子.....
嚯哦~~~
夜深,年年刻意遣退了院中所有丫鬟侍從,想要獨享片刻清淨。
可她開啟院門,卻在院牆的陰影之中,看到了雖隱藏身影,卻依舊可發現端倪的侍衛身影。
氣息沉寂,無聲駐守。
他們就如同惡龍身邊的守衛,在惡龍不在的情況下,替它守護珍寶,寸步不移,將她牢牢護在眼底。
而此時的年年尚且不知,她院內的春桃三人,也是蕭瑾珩安插在她身邊的暗線。
每個晝夜,她們都會將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哪怕是瑣碎至極的小事,盡數整理稟報給遠在千里之外的蕭瑾珩。
而更無人知曉的是,素來矜貴自持。恪守禮教的鎮國公世子,不僅是饞年年的身子,甚至,在他的袖口內,還藏著不該由他保管的物件。
那是屬於年年的貼身肚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