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年年主動,否則二叔二嬸必是不樂意的,尤其是二叔,被年年的親爹救過,過命的交情自是不樂意讓年年被他這個看著光風霽月實則一肚子壞水的侄兒娶到手。
蕭瑾珩素是穩妥,深諳藏拙之道,不到塵埃落定。大局已定之時,絕不輕易驚動不該驚動的人,免得橫生枝節,壞了他唯一的心願。
不過,此番隨帝離京,看似是伴君巡查,實則也是一場絕佳的契機。
京中暗流洶湧,各方敵對勢力蟄伏已久,妄圖尋得把柄。動搖世家根基。
可謂山雨欲來風滿樓。
但這般動盪風波,於旁人或是危機,於他,卻是順水推舟。甚至是求陛下賜婚的最好時機。
所以,他剋制著自己那不斷上漲的痴迷,等待著他的小姑娘主動或者被動的走向他,名分他要,歲歲相守他也要。
兩個月還算自由的光陰轉瞬即逝。
年年看信也明白了,某個硬茬子兄長快回來了。
現在她感覺自己都開始麻木了,似乎習慣了這種高門大戶的生活,也習慣了被人全方位保護的日子。
她的院落外永遠都守衛森嚴,出行身後必要跟隨侍衛,且每隔三兩日,便會準時傳來蕭瑾珩的書信。
這似乎就是網路上那種,丈夫每月給5萬,但人還不出現的快樂日子。
只是,蕭瑾珩的信卻是越發的讓人頭皮發麻了。
隨著歸期越發近了,蕭瑾珩給她寫的信便一日比一日地直白熾熱,最初那點點的剋制試探,早在月餘前便褪去了偽裝。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她發現酒樓裡的酒並不醉人的緣故,總之,之後她收到的信件,字跡竟是越發的滾燙繾綣,直白露骨。
全然沒有了半分兄長該有的分寸禮數。
剋制這兩個字,更是去見了上帝。
年年有時候都不敢在人前讀他的信,燙嘴又燙眼。
甚至真說起來,她才是老古董,他才是現代人。
年年現在也隱隱明白了,蕭瑾珩是真的喜歡她。
哪怕她始終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素來安分守己,除了原主背鍋那次,沒招惹過他。
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岔子,讓這位原本準備做她大哥硬茬子世子,突然就偏執至此。
年年心底逃離的念頭也確實升起過。
沒別的緣由,就是原本慫了二十多年的脾性,因著身體好轉而開始日漸壯大了。
第一個月,她藉著暑熱難耐,以去郊外莊子避暑散心為由,想著試試自己不安分點,會不會淡了某人的心。
結果,她前腳剛踏出莊子,後腳整片莊子便被那些侍衛給層層圍守,根本就沒給她一點離開的可能。
第二個月,年年膽子更大了些,決定去秦楚館看醜男,結果正好被她看到了,一群長相清秀的小倌一個個哭哭啼啼地坐上了馬車,當著她的面駛向了遠方......
尼瑪,這不是有能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