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妾。
還有,是我覬覦我的年年。”
蕭瑾珩待年年說完後,才續了後續的話。
有沒有覬覦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然失去了耐心,不願再剋制了。
想到離開兩月,那被他摩挲到已經起絲泛白的肚兜,蕭瑾珩已然不記得什麼是正人君子了。
他便是那無恥的人兒,只想將他的人禁錮於懷。
年年因為蕭瑾珩這霸道之
極的話下意識的再次看向了他,卻發現蕭瑾珩竟然在她的注視下,直接抬手掀開了身上的薄被,從床榻起身。
他本就重傷,起身的動作帶著一絲滯澀,卻絲毫不減壓迫感。
寬大的寢衣鬆散,起身之時衣料滑落,精壯的胸膛便盡數展露了出來,帶著白色的繃帶與繃帶上溢位的血,野性而凌厲,
極具衝擊力。
也極為的嚇人!
不是,你不要過來啊!!
年年下意識的就又向後走了兩步,直到她人都貼到了門上,退無可退了,只能看著某人緩慢而堅定的走向了她......
蕭瑾珩的步伐緩慢卻堅定,直到走到年年面前,極強的壓迫感瞬間席捲年年,像是要將她牢牢籠罩。
“年年,是我覬覦你,是我費盡心機的想要得到你。
所以,不要原諒我。
我是個罔顧聖賢書,要做下不恥之事的混蛋。”
蕭瑾珩看著已經要埋首頸間,恨不得縮成團的年年,眼底閃過一抹憐惜。
不要原諒他,但也不能離開他。
若按照他原本的性格,他殺伐果斷,冷心冷情,不愛恐懼自是會放手。
可偏偏,他對她執念入了骨,愛到不擇手段,又怎會允許自己放手呢?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會是我和你。”
蕭瑾珩的嗓音低沉,想要低頭親吻她那誘人的脖頸,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感受那在夢中回憶了兩月的溫軟,可低頭,卻在看到自己滿身血汙與藥汁後嘆了口氣。
這血味與藥味太過刺鼻,會玷汙了他心尖上的小姑娘。
未來他們會有很多很多的時間,他自會將今日的遺憾補回來。
年年被蕭瑾珩那霸道的宣言嚇得毛骨悚然,早已記不清自己是如何狼狽逃離那間密閉的臥房了。
只記得男人眼底的執念滾燙偏執,死死將她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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