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隨手把情書塞到了校服口袋裡,便跟著祁懷硯衝進了教室。
之後便是各種練習冊跟課本的學習.....
下課後,年年倒是想起了兜裡的情書,只是還沒來得及拿出來,眼前便出現了一套祁懷硯親自出的練習題。
“我看你剛剛對這個不懂,我再給你講一下。”
不得不承認,年年一直是非常承情的。
哪怕現在跟祁懷硯再熟,年年也知道,幫她補習並不是祁懷硯應該做的。
什麼情書不情書的,都不如學神幫著講一個題,對她的提升大。
於是,就這樣,原本還對收到情書有點好奇的年年,算是徹底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而年年也不知道,在她沉浸在學習中的時候,某位學神,目光淡淡掃過她口袋邊緣露出來的信封邊角,眼含厲色。
要不怎麼祁懷硯是成大事的人呢,就在年年起身拿資料,而他順手遞文具的空隙,那封礙眼的情書就這麼被祁懷硯不動聲色地從年年口袋裡拽了出來。
而後又利落地收進了自己的衣兜,全程沒有引起年年的半分察覺。
待年年從今天祁懷硯給她的那些難題裡回過神來的時候,時間早已過了九點,梁女士都到家了。
高三這一年,年年並沒有再選擇去補習班了,有祁懷硯幫著補習,她的進步有目共睹,再去狗尾續貂,就是純花錢玩兒了。
所以,年年這麼忙,純粹是今天祁懷硯佈置了太多作業,加上學校的作業,能在九點完成,就已經很厲害了。
看到梁女士,年年這才想起自己下午課間收到情書的事,興沖沖地準備母親分享這份喜悅。
結果,她翻遍身上所有口袋,又把書包裡的書本雜物盡數倒出來翻找,都沒翻找出那粉色情書的身影。
年年滿臉懊惱,只當是自己不小心給弄丟了,壓根沒有懷疑過情書是被祁懷硯給偷走的。
而另一邊,早就回到家的祁懷硯同學,卻是看著手中這封不屬於自己的告白信紙,寒意漸濃。
他之前已經讓人私下找過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男生了,不必聲張,這些事情他們做的輕車熟路。
打蛇要打七寸,而威脅人,則更簡單,無非就是照著弱點來。
尤其是,她的身邊已經有了他,雲泥之別也足以讓人怯步。
情書被祁懷硯一字一句看完後,便被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原來這就是情書,寫得太幼稚。
祁懷硯攤開手邊的信紙,提筆開寫。
年年的年紀尚淺,他自是要恪守分寸不輕易驚擾年年備考的心緒。
待以後,等他們在一起了,自然可以將這些心緒都讀給年年聽。
只可惜,他不是什麼好人,腦子裡想的,也不怎麼清純。
至少,不是隻親一下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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