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之前倒是聽老師說過研學的事情,但終於到了研學當天,還是有些歡喜。
誰能想到她一個好好的大學生眼一睜一閉,變成了文盲回到了高中啊。
現在她是睜眼學習,閉眼睡覺,大腦從未有過的乾淨。
就連那8000沒摸到的男模,她也都沒時間想了,太膩了,對未成年來說不健康。
至於什麼晚自習點蠟燭這些任務,狗系統估計是因為坑過她的緣故,現在不敢出來,年年也就順其自然的沒做。
就是年年也沒想到,他們的秋日研學活動不是參觀高校。走訪博物館,而是去爬高山森林公園。
大熱的天氣,徒步爬山!
年年看向自己尚還在吊著石膏的胳膊,在心底無聲地哀嚎。原主精力旺盛,原本年年都覺得自己可以上房揭瓦了,但是在學校學了這段時間,直接給她乾的氣血不足了。
學校就是磨礪你意志的地方,不管同學們是怎麼想的,總之,翌日大家便坐上了去往高山森林公園的大巴。
整個高二年級的學生,按班級分配大巴。
年年被同桌夏雪拉到前排落座。
昨夜被補習班的老師佈置了一堆刷題任務,又有作業需要寫的年年,此刻睏意翻湧。
上車沒多久便靠在車窗上,沉沉睡了過去。
而車廂中段右側的位置,祁懷硯早已坐在了那裡。
沒人敢坐在他旁邊。
學神氣場強大到早已讓人自動忽略他那俊美誘人的長相。
尤其是高一年級便可以單挑校霸,順便還雷霆之勢拒絕各色告白,簡直是正到發邪。
所以大家也只會再暗地裡崇拜著他,在他面前,卻都是小卡拉米一樣的存在。
這麼看來,反倒是週年年同學初生牛犢不怕虎。
祁懷硯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研學高一的時候也有過,他此時應該是在車上閉目休憩才對。
可當看到熟悉的少女被人拉著坐在了自己不遠處的前排時,他的目光卻是不受控制地向前偏移。
開始的時候還是若有似無,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隱晦。
只是當車開了起來,那坐在側前排的小姑娘已經隨著車搖晃而陷入到了熟睡之中,祁懷硯的目光便有些失了遮擋,看起來,甚至還多了點肆無忌憚。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年年的臉上,襯得她肌膚白嫩通透,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帶著淺淺的陰影,脖頸修長,髮絲濃密黑亮。
只是肩頭那根突兀的石膏吊繩,莫名讓他看的心頭髮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