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懷硯不想在這時候強迫她,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便是讓年年報到跟B大極近的X大,也是重點大學,但年年的成績完全可以夠到。
總之,他們不會分開,若她執意不變,那便他來就她......
只是到時候,家族裡的那些老傢伙到底會覺得自己因愛喪志,要好好處理一番以免影響到旁人對年年的觀感了。
胸鏈上的冰涼蹭過年年的鎖骨,兩人呼吸都開始緩緩加重。
“年年,我不逼你報B大,只求你不要離我太遠。”
男色當頭,年年的清醒也不過就是一瞬,現在更是在某人的委屈之下,把那道本就不怎麼堅硬的防線直接裂開了一道縫隙。
“好,我們商量商量。”
她原來真就打定主意留在C市的,不用奔波,也不用遠走,靠著爹媽幹嘛嘛香。
可現在,男色之下,年年可恥的軟了......
小鳥不出門,怎麼變成雄鷹?
她就是個雄鷹一樣的女人!!
但聽到年年軟了話茬,祁懷硯卻並沒有停下現在這曖昧的動作,反倒是緩緩俯身,從脖頸一路往下,輾轉摩挲,唇舌溫柔而繾綣。
他死死按住心底那幾乎翻湧成魔的情慾,所有的動作都在極近的剋制又極近的纏綿。
總要給年年點甜頭,也給他自己點甜頭。
現在,他已經有了絕對的身份不是嘛?
他極盡溫柔地細細繾綣,只用最輕柔的觸碰,一點點勾走她心底的防線。
密閉的房間裡,兩人的呼吸緊緊糾纏,溫熱的觸感密密落於肌膚,泛起戰慄。
年年的四肢發軟,衣衫散落,手指下沉到了極致,無意識攥住他短密的黑髮,腦中一片空茫。
原來,這就是....幸福啊。
給的太多了。
而兩個人之間,卻又始終還算是清白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細碎的光斑落在了祁懷硯泛紅而溼潤的唇瓣之上。
他眼底染著灼熱的情慾,偏偏神色乾淨,矛盾又致命。
“那,我們來商量商量?”
他抱著綿軟的她,下頜抵著她的肩膀,似乎在這一下午的親密中,他們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X大好不好?”
年年還在昏沉間,便聽到祁懷硯的話,腦海裡不由自主跳出那所之前放在備選名單裡的X大。
師資雄厚,校風安穩,主要是距離最好的B大近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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