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好渴。
我一覺醒過來看不到,好難受,想你了.....
你來看看我好不好?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都戴上你喜歡的胸鏈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這褪去了平日清冷剋制語氣的祁懷硯,顯得卑微又可憐。
年年不是好色之輩,只是覺得在這樣的夜晚,一個孤苦無依的男生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小貓咪渴求著她的到來。
就,太過惹人憐愛了。
好女孩哪裡能抵的過祁懷硯的軟磨硬泡呢?
糾結了片刻,尤其是在看到祁懷硯發來的幾張穿戴胸鏈的胸肌圖片後,年年果斷掀開了被子,攥著手機溜出了家門。
成年人的世界太過忙碌,只要年年不是高聲喊,他們前期都是睡得嘎嘎香。
年年輕手輕腳地溜出家門下了樓。
電梯門緩緩敞開的瞬間,年年還在考慮要不要給祁懷硯打電話讓他來開門,結果,熟悉的挺拔身影便猝不及防地撞入了眼簾。
年年都不知道祁懷硯守在電梯口多久了。
但不等她反應走出電梯,那雙有力的手臂便驟然收攏,將她牢牢箍進了堅實的懷中,力道緊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年年這時才發現,祁懷硯身上並沒有太多的酒味兒,顯然是洗了澡漱了口了。
她被祁懷硯裹挾著走出了電梯,隨即,鋪天蓋地的吻就這麼侵襲而來,輕微的酒香帶著繾綣又強勢而來,將她的呼吸盡數掠奪。
隨後,咔噠的一聲輕響,房門再度開啟又合上。
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在祁懷硯的房子裡了。
室內昏暗,只有牆角一盞嵌入式的暖黃夜燈亮著微弱的光,光影細碎,將密閉空間襯得曖昧又私密。
年年其實真就是來哄祁懷硯的,結果一來就給她上強度,到現在被他抱在懷裡,都還沒有平復心跳。
好刺激,好喜歡.....
而後,年年就眼睜睜的看著祁懷硯繼續給她的心臟上強度。
說實話,在大學的這半年,年年還真的沒再看到這條胸鏈,現在赤著鼓囊的上身配著胸鏈,簡直撩人至極。
這讓方才還在偷偷翻看色批小說的年年,喉間不自覺輕輕滾動,心底泛起了一絲熟悉的悸動。
半推半就之間,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就像是梁女士相信祁懷硯不會亂來一樣,年年在這麼久的相處中,也逐漸相信了這個說法。
所以,任由他熟練地貼近糾纏,想著一會兒還可以回家。
誰曾想,或許是某人真的酒意上頭,原本說好只是簡單抱抱。解一解思念就送她回去的人,竟是硬生生耍賴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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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分上上說小本這給,者作小頭禿救救,評好心暖波一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