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校園位面裡被厭棄的痴漢女配33趁著某人的手還沒規矩到再次不規矩,順便上交第三次作業前,年年終於憋出了一句面對變態後,最硬氣。最難聽的話。
“這世上怎會有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軟乎乎的控訴,半點殺傷力沒有,反倒把某人的心都萌化了。
祁懷硯眼底的笑意更深,俯身貼近她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得逞的溫柔。
“嗯,年年又誇我了,怎麼這麼可愛。
我怎麼可能放手呢?”
年年被祁懷硯的話堵在心口,說出的話都已經不過腦子了。
“所以,就是放個屁都是香的唄?”
很好,週年年,你可太棒了!
年年說完,只覺得心口一陣痛快,慫歸慫,但懟人的感覺爽啊。
“嗯,年年整個人都是香的,香的讓人想一口吃掉。”
祁懷硯依舊笑的開心,但手卻沒忘記原本的職責,給了年年一個哆嗦又一個哆嗦。
半晌,祁懷硯才又低著頭,鼻尖在年年泛紅的臉頰上愛憐的蹭了蹭,話題不知怎麼的,又繞回到那什麼可惡的食人花上。
“其實,食人花也不是天生就喜歡殺伐。”
他語氣輕淡,像在隨口剖析一個無關緊要的童話人物。
“它只是太缺一個家了。
如果小兔子肯踏踏實實給它一個歸宿,安安穩穩陪著它,它根本不必做讓小兔子懼怕的變態不是嘛?
只要小兔子不想著離開它,不想著其他有的沒的,它應該能給小兔子足夠的自由的。”
這話就是變相的示弱了,也是祁懷硯最直白的暗示。
年年知道,他在告訴她,他的底線。
道理她都懂,可懂歸懂,也不耽誤年年的憋屈。
於是,她開了一個錯誤的頭。
“所以,小老弟,大晚上的不睡覺還想著花草,是真的會腎虛的。
沒聽過嗎?”
很好,年年一句話踩中了男人不能接受的兩個坑。
小老弟跟腎虛......
“唔,放心,每隔半年查一次體,我的身體足夠年年好好享用了。
小老弟最喜歡我的小年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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