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摸著還熱乎的信封,忍著激動木然的說道。
還是老話,沒笑到呲牙,就已經是她演技大爆發了。
然後,年年轉身,小牙終於是沒忍住呲了出來,手指也直接捏到了信封的邊緣。
這封信是她這輩子拿到過最好的信了,好厚!!
她沒猶豫,直接打開了信封,裡面是一沓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地疊在裡面,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真是刺眼又誘人。
但歡喜過後,年年也知道,自己做人不能不講良心。
這十天的時間裡,人家林驍又出人又出錢的,待她極盡周全,三餐照看。時時照拂,這份人情她以後還不了,只能用錢還了。
年年利落地從信封裡數出了三張大團結,這才轉身。
“林大哥,這十天真的麻煩恁了。
恁請俺吃了這麼多飯。還照看俺,方方面面都費心了。
這三十塊是俺的一點心意,雖然不敵恁對俺的幫助,但希望恁收下。
咱以後,山高路遠,可能不再見了,恁永遠是俺的大哥。”
年年說著,便把錢往林驍的手裡塞。
就是剛剛年年光惦記著300塊錢了,現在把30塞給林驍的時候,才發現,兵哥哥今天換皮了。
這白襯衫穿的,簡直是夢裡的白月光,好看!
林驍聽著小姑娘說的土話,再垂眸看她遞過來的錢,喉結輕輕滾動了下。
好可愛啊......
什麼山高路遠不再見,他可不是要來聽這個的。
沒了婚約,她就是單身,他也是,他們本就該在一起。
或許,當年的娃娃親,老天就是拴錯了人,那明明該是他的。
下一瞬,林驍便喟嘆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到底驅散了他連日來的隱忍剋制,眉眼都跟著柔和了不少,倒是多了幾分恣意。
“你都說我永遠是你的哥了,那錢你收著就好。”
林驍抬手,輕輕把錢推了回去。
但這還是第一次,他的手沒有隔著東西,而是直接指腹對上了年年的手背。
小手暖暖的,這也是他的.......
“俺不能白受恁的照顧。”
年年執拗地堅持,倒是沒注意到手上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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