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是騙了她的小姑娘,除了思想覺悟課之外,又沒忍住教授了一門新的課程,親力親為,在大雪裡種下了冬日的梅花。
整整一夜,將年年從頭到腳細細描摹。盡數熟悉,一寸寸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與開始豐。潤的身段。
年年被他纏得眼底泛起層層水霧,細碎的淚光隱隱落下,死腿踢他啊。
可惜,卻也只能渾身發軟。無力掙脫,甚至怕自己的嗚咽聲傳出新房,只能死死咬住被褥,任由某禽獸說著教一節課,結果拖堂到天亮......
尤其是講話多了渴了,便會就地取材,在隱秘清甜的水源深處喝上了最溫熱的水。
好在,某禽獸還記得紀律,到底沒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但除此之外,卻是好處佔盡,他的,都是他的。
次日天明,年年癱在床榻上,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算是明白了,這個年代的人確實是淳樸,但學習造詣還是很強的,甚至年年都覺得,林驍昨晚的行徑與她之前夢中那個男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或許是因為沒法捅破窗戶紙,某人能做的事情就做的更細緻也更肆意了。
可吐槽歸吐槽,年年的身體卻最是誠實。
這般極致的感受,讓她哪怕狼狽而羞澀,卻還是有些沉溺其中。
這段婚姻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
林驍雖然沒在屋裡,但出門前也囑咐她好好休息,年年索性又睡了個好覺。
婚禮的第二天下午,林驍從鎮上回來,手中拿著的便是加急辦妥了所有材料。
婚事已成,手續齊備,只差最後二人回到部隊簽字領證,便是受律法保護的正經夫妻了。
當天下午,林驍收拾好了兩人的行囊,便帶著年年坐上了老爹開來的吉普車,順路返程回部隊。
傍晚甚至還在沿路的招待所落腳休整。
坐在車裡的一路上,林驍都抓著年年的手不放開,直到到了招待所,在準公公的要求下,年年又有了單獨的房間。
吃過晚飯,年年就準備回房間休息了。
結果,她到底終究低估了林驍對她的那種貪婪,也高估了公公對林驍管束的能力......
不僅沒有用粗繩子把某人拴在房間裡,反倒是讓他溜出來騷擾她這個新婚媳婦。
房門卻被人帶上,某人趁著獨處無人,再一次為小媳婦上起了思想政治課,從頭到尾。細細解讀,不僅在白雪上種下了點點紅梅,還在溪流裡摸魚捉蝦好一陣忙活,讓年年渾身繃緊,汗流浹背。
若非林父在一個小時後來敲門,年年都不敢想象,她晚上還有沒有覺睡......
看著某男人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年年再度鬆了口氣,蒼天啊大地啊,你給的也太多了吧?
她最初拖著那破落身體的時候,就只想摸一摸男模的胸肌跟腹肌來著。
現在,年年看著自己的手,她不僅被控制著摸了胸肌腹肌,還險些摸了不該摸的......
就在年年恨不得癱在床上睡個昏天暗地的時候,某個離家出走的系統,終於出現了。
。務服您為號4985310統系,叮【
?噯.....
】......了擾打思意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