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別墅一首屬於裝修階段,夜半,二樓走廊也就只有一盞暗色的照明燈,再加上節目組的機器雖然關掉,卻依舊隱隱透出的藍色光亮,以及晚風順著長廊縫隙鑽進來......
現在年年的感覺就十分的不美好了。
同時,她也明白了一件十分丟人的事兒。
她不是不怕鬼了,她只是沒見到就自以為不怕了。
看陸大佬站她房門口一副老鬼的模樣,她沒飛起來順便掉落機油,就己經很給面子了......
人都被嚇精神了,才想起老闆說的別怕是他的話。
“您大晚上不睡覺,是睡不著嗎?”
年年本來想說的話是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裡裝什麼死鬼。
但從心是本性,話到了嘴邊就委婉多了。
就是,看著陸敘走到光亮處,尤其是他眼睛看向她的那一刻,年年突然又覺得,他真的挺像鬼的,很像小說裡那種陰溼男鬼。
就是他看她的那一眼,年年甚至有種被他的眼神從頭舔到腳的即視感。
雖然人是俊美的,但這一刻,年年的心底還是第一次對陸敘生出了一種實打實的發毛感。
他好像跟之前表現出來的不一樣。
“不好意思,我換了床容易失眠,所以一首在忙工作到現在。
但晚上似乎吃的有些鹹,所以才下樓去喝了杯水。”
在陸敘再次說話的時候,態度是謙和的,跟之前沒有任何的區別。
年年甚至覺得,剛剛那種覺得陸敘像是陰溼男鬼的感覺更像是她的錯覺,人家有錢還這麼努力工作,活該更有錢啊。
聽聽,這是人話嗎?
因為睡不著所以起床工作,她這輩子從沒有這麼努力過,但不妨礙她崇拜努力的人。
至於什麼男鬼的想法?
努力的人不該被定義!
年年打了個哈欠,看陸敘要進屋了,自己則下樓給自己弄了杯水喝。
剛剛心底生出的那點警惕性,早就在陸敘的認真努力下,化為了泡影。
她哪裡知道,某人是真的真的故意走出來的。
在她睡醒前,陸敘還在用手指輕輕的碰觸螢幕上她的身體,沉迷到洗了兩個冷水澡。
而在看到她坐起身來的時候,陸敘甚至想都沒想,就走出了房門。
沒別的,他想見她。
不僅僅是隔著螢幕,而是想要真真正正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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