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是一個親吻解決不了的,若是沒解決,就兩個......
這一番糾纏下來,年年也不再說拒絕的話了,完全行不通啊。
而且某人是完全的不要臉了。
沒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年年也算是看透了。
某人在她親成親嘴魚後,到底想起她被他禁錮在懷中的胳膊。
然後,就抓起她的胳膊,往他臉上招呼。
“如果生氣,就好好打我。”
陸敘可真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等年年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己經被陸敘帶著抽了他兩巴掌了。
但是,每次抽過一巴掌,她總覺得手心癢癢的。
就......他竟然還有空親她的手心!!
所以,到了第三巴掌的時候,年年說什麼也不打了。
她怕把他打爽了,但不得不說,年年的氣卻是莫名消下去了不少。
甚至有種又遇到變態的無奈感。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根本就講不了道理,說不通。
最後沒辦法,年年只能哄了兩句,說了自己並不生氣後,才終於從某人的懷裡脫身回到了二樓的房間。
順便在某人恬不知恥說出晚上想要給她暖床的話時,把門快速的關上了。
陸敘自然知道年年在哄他,但好可愛啊,可愛的他都不忍心讓她的希望落空。
再者說,他們的第一次應該發生在他們的婚房裡。
陸敘也怕自己真的跟到了房間後,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把他的貪婪勾出來。
那一晚上的時間,或許根本不夠。
而白日里又有工作人員來回的穿梭,哪裡能保證的了年年的睡眠呢?
所以陸敘乖巧妥協了。
這邊年年關上房門的瞬間,便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她就覺得今晚發生的所有事都荒唐得如同一場不真實的夢。
離開的可能性在她腦海裡轉了又轉,可好像也沒有到必須逃跑的地步。
莫名地,年年覺得自己可能也逃不掉。
自我安慰了半天,年年才從牆邊站起身來進去洗澡了。
管他的,說不準就是一場遊戲,陸敘跟她談談就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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