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有一條榜一使用者留言：【今晚八點開首播。】
語氣不像建議，像通知。
姜眠將螢幕轉給傅安衍。
“你認識這個‘拒絕乳腺增生’嗎？”
傅安衍看了兩秒：“不認識。”
“這暱稱怎麼來的？”
傅安衍沉默片刻：“可能看過你的首播切片。”
姜眠眯起眼：“傅安衍。”
“嗯。”
“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誰？”
“只是猜測。”
“猜誰？”
他還沒回答，榜一使用者又發來一條私信：【裝置有問題，人物追蹤不靈。】
後面附了一張照片。照片右下角，露出半枚傅老夫人白天戴過的翡翠胸針。
姜眠把照片放大。翡翠胸針，深灰色軟榻，旁邊還有她親手寫的操作說明。
證據齊全。
“知道了。”她把手機遞給傅安衍。
傅安衍看完，抬手按了按眉心：“是祖母。”
“她這個隱藏方式，挺坦蕩。”
姜眠點開對話方塊：【人物追蹤需要開啟智慧跟隨，按雲臺側面的綠色按鈕。】
對方正在輸入了很久：【沒有綠色按鈕。】
【您拍一下雲臺側面。】
照片很快發來。
綠色按鈕就在正中間，姜眠用紅圈標出來：【這裡。】
兩分鐘後，傅老夫人回覆：【廠家設計不明顯。】
【我替您反饋。】
【八點首播。】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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