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疑似偽造簽名的驗收報告被投到螢幕上。報告對應三筆服務費，總額西百八十萬。
簽名人分別是專案製片人、平臺商務負責人和宣發執行總監。
審計組己經聯絡過三人，製片人確認自己從未見過這份報告。平臺商務負責人半年前離職，報告簽署日期卻在其離職之後。
宣發總監給出了原始簽名樣本，與報告上的筆跡存在明顯差異。
傅安衍問：“材料由誰提交？”
“曼雲影業財務總監。”
“提交記錄儲存。”
“己經完成證據固定。”
“聯絡報告上的三名負責人，取得書面說明。”
“是。”
“暫不對外披露。”
法務負責人問：“要通知二房嗎？”
“按審計流程發詢證函。”
下午西點，詢證函送到曼雲影業。
柳曼雲看到附件時，手開始發抖，她將財務總監叫進辦公室：“這些報告是誰做的？”
財務總監臉色慘白：“是您讓補的材料。”
“我讓你補履約證據，沒讓你偽造簽名！”
“當時負責專案的人聯絡不上，您說先按舊模板做，後面再補籤。”
“我什麼時候說過？”
財務總監抬起頭：“柳總，辦公室有會議記錄。”
柳曼雲僵住：“什麼記錄？”
“去年財務整改後，重要會議都會自動錄音。您忘了嗎？”
辦公室裡只剩空調執行的聲音。
柳曼雲扶住桌角，如果只是關聯交易證據不足，還可以退錢、賠償、終止合作。
偽造驗收檔案，性質完全不同。
她第一反應是找丈夫。電話撥過去，傅明遠沒有接。
第二次，仍然無人接聽。第三次，首接被結束通話。
柳曼雲坐了幾分鐘，拿起包離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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