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廳門剛拉開，霍硯辭站在外面。
他顯然聽見了最後一句。
“說得好。”
霍硯辭換了一杯水，臉上己經看不出剛才輸掉競拍的情緒。
“那就公平競爭。”
姜眠從他身邊走過。
霍硯辭側身擋了一步。
“明天下午見作者？”
“商業資訊。”
“她那兩部小說，我都要。”
“通知我做什麼？”
“讓你節省時間。”
姜眠抬頭看他：“霍先生買版權是為了開發，還是為了不讓我拿？”
“有區別？”
“當然。”
“為了開發，得先看作品。為了不讓我拿，您可以買下全世界的小說。”
她抬手指了指宴會廳。
“慈善拍賣結束了。”
“燒錢請去別處，基金會不提供發票。”
霍硯辭低頭笑了一聲。
“你以為贏了今晚，就能簽下《暗潮來信》？”
“我以為你輸了今晚，至少會學會先看書。”
兩人對視幾秒。
霍硯辭讓開路。
姜眠剛走出側廳，手機開始連續震動。
是顧星河發來的訊息。
【三位導演裡，兩位拒絕看片。】
【剩下一位剛回復，他己經和霍氏簽了優先合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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