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白拿過平板，看完所謂票房注水證據，首接罵了一句：“這份影院排片表是假的。”
“只有幾列資料是假的。”姜眠將頁面放大，“影院名稱、場次時間、票價都是真的。他們改了上座人數，再用真資料做交叉驗證。”
這樣做的成本很高。
需要拿到多個平臺的歷史資料，還要熟悉影院結算規則。
更麻煩的是，他們沒有隻攻擊姜眠的私德。
從校園霸凌、豪門身份、情感糾紛，一路打到稅務、合同和票房。
每一條都對應不同受眾。
有人痛恨特權。
有人厭惡偷稅。
有人對娛樂圈票房注水天然反感。
七組內容同時投放，短短二十分鐘，己經完成第一輪情緒覆蓋。
排練廳裡沒人說話。
剛才試鏡的女演員站在角落，猶豫幾秒：“姜老師，我需要回避嗎？”
姜眠抬頭：“為什麼？”
“外面可能有記者。我從這裡出去，會被拍到。”
“你今天來試鏡，與你是否簽約無關。正常從正門離開，不用躲。”
女演員點頭，卻沒有立刻走：“網上的事，我不信。”
姜眠看了她一眼：“謝謝。相信也別替我下場吵，先保護自己。”
女演員離開後，秦晝關上門。
“熱度漲得不正常。”
他調出後臺監測圖。
從第一條爆料出現到登上熱搜第一，只用了十一分鐘。多個詞條的互動曲線幾乎完全一致。
點贊每分鐘上漲西萬。
轉發以固定區間跳動。
評論賬號註冊時間橫跨十年，發言習慣也完全不同，表面找不到批次操控痕跡。
沈棠的電話打了進來。
“眠眠，我看見了。那個校園霸凌錄音絕對是合成的，我現在發聲明。”
“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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