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嵐點頭的動作很輕。
她沒有說“後悔”，可在剪輯後的語境裡，這個點頭足夠給姜眠定罪。
影片釋出不到五分鐘，轉發己經超過十萬。
【連養了她二十多年的母親都這麼說。】
【蘇清梨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以前姜家替她遮掩，現在終於忍不下去了。】
【這還能洗？】
秦晝撥打孟嵐的電話。
沒人接。
再打姜承澤，同樣無人接聽。
“姜家那邊可能出事了。”
“先查影片來源。”
姜眠將進度條拖回開頭。
採訪地點確實是姜家老宅。
孟嵐身後那幅油畫掛了十幾年，桌邊擺著她平時常用的白瓷茶杯。
記者的臉沒有入鏡，只伸出一支話筒。
話筒上沒有任何媒體標誌。
“影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秦晝讓人核對窗外光線和客廳擺設。
助理很快找到一個細節：“茶几上的花是白色鬱金香。孟女士上週參加花藝展時發過照片，說花展送了一束回家。”
拍攝時間不會超過七天。
對方提前布了局。
或許在《暗潮來信》專案剛開始競爭時，這場輿論攻擊就己經進入準備階段。
周予白敲了敲桌子：“完整採訪呢？”
“釋出賬號說裝置損壞，只保留了這一段。”
“裝置壞得真會挑地方。”
姜眠反覆看了三遍，忽然按下暫停：“口型對不上。”
秦晝靠近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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