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
“票房造假？”
“認。”
“做過的、沒做過的都認？”
“公眾不在乎事實。”
姜眠嘴角一點點抬起來。
“原來你知道是假的。”
電話裡安靜了半秒。
秦晝立刻在紙上寫字。
誘導有效。
對方剛才的回答，等於承認黑料包含虛假內容。
技術人員卻搖頭。
錄音可以作為輔助線索，無法單獨證明電話對面就是黑料操控者。
更麻煩的是，線路經過即時轉接，追蹤進度一首停在百分之二。
對方顯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錄音沒有用。”電話裡的人突然說。
秦晝動作一頓。
“你們現在用的裝置只能錄到處理後的聲紋。通話結束，轉接節點會自動銷燬。”
她連眠星在追蹤都知道。
“姜眠，你以前每次都能找到證據，所以你覺得這一次也可以。”
“難道不可以？”
“你找到的，只會是我想讓你找到的。”
姜眠沒有接話。
對方繼續說：“那些賬號來自不同城市，收款人互不認識，文案經過數次轉手。你抓到一萬個，也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
“你打電話來，不怕留下痕跡？”
“這通電話本身就是給你的禮物。”
螢幕上，線路追蹤進度突然從百分之二跳到百分之百。
技術人員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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