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裝置持有人姓名。
沒有完整監控。
只有一條仍可能被現實查證的進出時間記錄。
凌晨一點西十分。
正是南枝給她打電話之前。
秦晝湊近電腦：“有位置？”
“有。”
“現在過去？”
“不能硬闖。私人資料中心需要警方手續，貿然過去會打草驚蛇。”
“不能硬闖。私人資料中心需要警方手續，貿然過去會打草驚蛇。”
姜眠說完，合上電腦。
秦晝看著機房編號：“那就等警方手續？”
“等不了。”
姜眠拿起手機，點開眠星的專案群。
《暗潮來信》樣片對賭還剩十三天，南枝要求她在中午十二點前釋出退圈宣告。現在距離十二點，只剩不到九個小時。
南枝在盯著她。
合作方在等她。
那批隱藏在矩陣裡的賬號，也在等主控端下達下一步指令。
姜眠把手機放在桌上：“秦哥，準備首播。”
沈棠抬頭：“現在？”
“九點半，眠星官號，全平臺同步。”
秦晝快速翻開記錄本：“主題是什麼？”
“回應黑料。”
沈棠臉色變了：“她正等著你回應。”
“我知道。”
“你回應得越認真，她越能拿你的話做文章。上次採訪剪輯還掛在熱搜上，今天早上己經有人把你說過的每句話拆成了二十幾個版本。”
“所以這次不回應。”
姜眠抬手，點開自己的首播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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