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那輛黑色商務車仍停在原位。車窗貼著深色防窺膜，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
傅安衍坐在她旁邊，手還搭在車門扶手上。
“他在等你。”
“看出來了。”姜眠掃了一眼後視鏡，“總不能在等酒店退押金。”
秦晝壓低聲音：“需要讓保安過去問嗎？”
“不用。”
話音剛落，商務車的後門開啟。
霍硯辭從車裡下來。
他己經脫掉錄製時穿的西裝外套，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隻黑色檔案袋。
他沒有讓助理跟著，一個人穿過酒店門前的停車區，停在姜眠的車旁。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
傅安衍沒有開門。
隔著車窗，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霍硯辭抬手，在車窗上敲了兩下。
傅安衍降下車窗。
“有事？”
“有。”霍硯辭看向姜眠，“需要單獨談。”
傅安衍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我也聽？”
“你可以在場。”
姜眠看了看霍硯辭手裡的檔案袋。
錄製期間，他幾次試探她小時候的經歷，又盯著她看了七次。現在節目組剛關掉所有首播裝置，他就拿著一份檔案回來。
這個時間卡得太準。
早一刻，周圍全是鏡頭。
晚一刻，她己經離開酒店。
他專門等到首播關閉，顯然不想讓談話內容留下公開影像。
姜眠沒有立刻下車。
“先說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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