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報告帶來了。”
“前提是你己經呼叫了她的體檢樣本。”
會議室裡的氣氛迅速變了。
霍硯辭沒有為自己辯解。
“程式問題，我會負責。”
“這不只屬於程式問題。”
“停。”姜眠指尖敲了敲桌面。“傅安衍，我們說過什麼？”
傅安衍轉向她：“先商量。”
“現在商量。”姜眠指了指報告，“樣本呼叫的事，我會追責，也會獨立複檢。霍總沒有繼續隱瞞結果，這一點算他及時踩住剎車。車頭越線了，罰單照開，暫時別把車拆了。”
傅安衍沉默片刻：“可以。”
霍硯辭看著他們兩人：“你們一首這樣溝通？”
姜眠抬眉。
“羨慕？”
“沒有。”
“你停頓了零點五秒。”
霍硯辭移開視線。
姜眠把幾份資料分開擺放。
她越冷靜，越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陣不屬於她的顫動。
原身留下的情緒沒有完整意識，只在聽到“找了二十三年”時猛地撞了她一下。
期待。
委屈。
還有一種遲到了太久的茫然。
姜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己經恢復平靜。
“他怎麼會把孩子弄丟？”
霍硯辭手指搭上桌邊。
這個問題遲早要回答。
“二十三年前，母親懷孕九個月，在距離家兩公里的路口發生車禍。”
姜眠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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