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的電話很快進來：“機場照片怎麼回事？”
“偷拍。”
“楚天闊真落地了？”
“人就在我對面。”
電話那邊安靜一秒：“你開擴音。”
姜眠按下擴音。
秦晝語速很快：“現在己經有媒體聯絡工作室，問楚總是否準備投資《暗潮來信》。我們暫時統一回復不瞭解行程，沒有任何相關合作資訊。”
“可以。”
“你們的位置安全嗎？”
霍硯辭開口：“安全。”
秦晝聽出他的聲音：“霍總，照片洩露會不會牽出會面地址？”
“不會。車輛離開機場後換過兩次，住宅沒有登記在楚家名下。”
“那就好。”秦晝停了一下，“姜眠，身世訊息暫時不能公開。警方剛立案調查南枝的矩陣，你和楚天闊的關係一旦曝光，對方可能借機把前面的證據說成資本操縱。”
“我知道。”
“還有複檢，必須儘快做。”
“預約在下午。”
“我陪你去。”
“不用。你盯工作室輿情。”
電話結束通話。
姜眠把平板還給霍硯辭：“先不處理熱搜。”
楚天闊皺眉：“任由他們猜？”
“熱度來源只有一張機場照片，強行撤詞條反而會坐實有大事。讓它自然發酵，工作室不回應，你這邊也不回應。”
“如果有人查到你？”
“現在己經有人猜我了。娛樂圈每天有八百個盲猜，猜中也沒獎勵。”
霍硯辭看向熱度曲線：“南枝可能會推動詞條。”
“她推動更好。”
“為什麼？”
“她剛損失一批矩陣賬號，剩餘節點都在警方監控範圍內。現在誰急著把楚天闊和我綁在一起，誰就可能知道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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