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看著那張照片，第一反應不是生氣。
她先放大圖片，確認拍攝角度。
照片從客廳外的走廊拍進去，距離不近，鏡頭藏在盆栽後面。畫面裡有楚天闊抱貓的正臉，也有她和傅安衍牽手的影子。
這不是家裡人拍的。
秦晝的訊息繼續跳出來。
【秦晝：媒體願意高價購買，暫時還沒釋出。】
【秦晝：楚園內部正在排查。】
姜眠回覆：【先別排查所有人，保留監控。】
【秦晝：你懷疑有人故意賣照片？】
【姜眠：照片拍得太穩，像在等我們坐到那個位置。】
傅安衍的電話打來。
“我看到了。”
“你也收到照片？”
“楚先生髮給我的。”
姜眠：“讓他先別處理。”
傅安衍停了一下：“你有計劃？”
“先把照片買下來。”
“買？”
“對方想要錢，就給他錢。”
“然後？”
“拿到原圖、交易記錄和釋出渠道。”
傅安衍：“我讓人去談。”
“別用星河傳媒的名義。”
“我知道。”
姜眠撥通秦晝的電話，把計劃說了一遍。
秦晝：“對方可能會提高價格。”
“讓他提。”
“買回來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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