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剛把車門拉開，聽見這句話，手停在半空：“什麼叫可能？”
秦晝看著姜眠，臉色從看熱鬧變成了連夜加班：“這能確定嗎？”
“能。”姜眠把外套搭回手臂。
傅安衍沒有立刻下結論，轉頭對秦晝說：“讓人調出今天公開見面會前後的所有媒體報道時間。再查電影節公開系統裡能看到的評委名單、流程檔案和更新時間。”
秦晝立刻開啟手機：“現在查？”
“現在。”
姜眠坐進車裡，傅安衍跟著坐到她旁邊。
車門關上後，外面的閃光燈被隔在玻璃外。
秦晝坐在前排，手指飛快敲擊螢幕，幾分鐘後，他把第一份整理結果遞了過來。
“主競賽評委名單沒有變化，公開流程也沒有更新。可這裡有個問題。”
姜眠接過平板。
秦晝放大其中一處：“昨天晚上，電影節內部資料庫出現過一次批次訪問。訪問賬號屬於評委秘書處，時間在當地凌晨三點十七分。”
“凌晨三點十七分，評委秘書處還在加班？”姜眠問。
“按他們對外公佈的辦公時間，那時候整個部門都應該下班了。”
傅安衍：“訪問內容。”
“看不到全部。”秦晝抿了抿唇，“有五份評委意見彙總表，三份被開啟過，另外兩份出現過修改記錄。”
姜眠把平板放低：“修改記錄能恢復嗎？”
“正在恢復。”
車內安靜了十幾秒。
秦晝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看完後，聲音壓低：“恢復出來了。五份意見表裡，有兩名評委的評分時間被提前了六個小時。還有一份檔案的修改人顯示為空白。”
姜眠抬頭：“評分內容呢？”
“暫時看不到。”
傅安衍側過臉：“先別碰原始檔案。”
秦晝一愣：“不復制嗎？”
“只讀備份，保留原始痕跡。任何人都不要用管理員許可權再次開啟。”
姜眠看了他一眼：“傅總，你這副表情，像是已經在給誰準備律師函了。”
“律師函解決不了跨境資金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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