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揚起下巴,大方地面對迎面撲來的無數鏡頭,紅唇微啟,“穩住,別給國內那群蹲著看我笑話的營銷號送頭條素材。”
“他們拿不到素材。”傅安衍淡淡道。
兩人踏上紅毯,周遭的閃光燈密集成了一道光牆。
走到媒體集中採訪區時,幾位之前就針對過姜眠的海外媒體記者猛地把話筒遞了過來。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記者操著生硬的英語,語氣尖銳地發問:“姜小姐,關於這次電影節的最大讚助商變更成您的家族企業.”
“網路上一直有聲音認為這對其他入圍演員並不公平。如果今晚您拿了獎,您覺得能夠服眾嗎?”
現場的空氣驟然凝固了一瞬。
秦晝在紅毯外圍皺眉,旁邊的隨行安保正打算上前阻攔,姜眠卻微微抬手製止了。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直面鏡頭,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這位記者先生,按照您的邏輯,是不是家裡開造紙廠的作家,就不能拿文學獎了?因為印刷紙是他家提供的?”
周圍的幾個歐洲記者愣了一下,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
姜眠繼續開麥,語調平緩:“電影節創立至今快八十年了,評審團裡坐著的都是全球頂級的電影創作者。”
“你是在質疑我的背景,還是在羞辱臺上那群拿過無數金棕櫚的評委,認為他們的審美和專業操守,可以被幾張贊助合同直接打包買走?”
絡腮鬍記者臉色微變,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我只是提出公眾的合理質疑!”
“公眾的質疑基於事實,你的質疑基於偏見和腦容量不足。”
姜眠眼神微涼,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如果獎盃能買,昨晚全場起立鼓掌十分鐘的觀眾,也是我僱來的群演嗎?”
“要不要我把十萬塊錢的群眾演員發票寄到你們報社,讓你回去報銷?”
“噗嗤——”後排幾個其他國家的記者直接笑出了聲。
絡腮鬍記者被嗆得滿臉通紅,握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公開回懟惡意偏見,打臉外媒挑釁,爽值+150。】
傅安衍站在姜眠身側,目光從那名記者臉上掃過:“如果這位記者對商業贊助與藝術獨立性的法理界限依然分不清,傅氏的法務團隊很樂意在明早送你一套國際商業準則的專業教材。”
記者的臉色瞬間從紅轉白,訕訕地縮回了手。
姜眠挽著傅安衍,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他,提著裙襬從容走向主宮殿正門。
“懟得爽了嗎?”傅安衍低聲問。
“還行,熱身運動而已。”姜眠側眸挑他一眼,“不過傅總剛才補刀的那句挺有水平,值得獎勵一塊巧克力。”
“回酒店再兌現。”傅安衍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緊,“頒獎禮要開始了。”
兩人步入殿堂,恢弘的大廳內座無虛席,全球直播的鏡頭瞬間鎖定在入場的兩人身上。聚光燈閃耀,決定內娛與國際影壇格局的夜晚,終於拉開大幕。
大劇場內部金碧輝煌,穹頂的壁畫在暖色追光燈下顯得莊嚴而肅穆。
大銀幕上正迴圈播放著本屆主競賽單元各大入圍影片的經典混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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