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伸手指向螢幕：“把它放出來。”
顧星河停頓一秒，按下回車。
機房大螢幕上出現了姜眠剛才進入大樓後的全部畫面。
她走進電梯時的表情，霍硯辭皺眉的動作，秦晝在前臺摸咖啡杯的手，全都被剪成了短片。
右側同步顯示著一組資料。
憤怒值。
警惕值。
恐懼值。
興奮值。
每個人的情緒都被轉換成曲線。
“這套東西已經執行多久了？”姜眠問。
“至少三年。”顧星河調出底層日誌，“覆蓋平臺包括熱搜、短影片推薦、直播彈幕和匿名論壇。”
霍硯辭抬手砸向機櫃。
姜眠伸手攔住他：“別碰，機器壞了，證據也沒了。”
“我只是想讓它停止。”
“你砸一臺，它能自動備份九臺。”姜眠看著螢幕，“對付這種東西，拳頭只負責開門，證據才負責關門。”
傅安衍走到顧星河身邊：“能追到真正控制端嗎？”
“可以，但需要一點時間。”
螢幕上的白字再次變化。
【你們正在討論如何摧毀我。】
【可你們每一次憤怒，都會為我提供資料。】
姜眠拿過秦晝的手機，對著攝像頭比了個剪刀手。
“那我給你提供點免費的。”
她露出笑容：“你這套情緒取樣做得挺辛苦，最後統計出來的結果就是，一群成年人圍著假伺服器加班。南枝知道你們這麼廢物嗎？”
秦晝：“眠眠，你罵機器也這麼精準？”
“機器背後站著人。”
顧星河的鍵盤聲驟然加快。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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